“依佧,能不能勞你走一趟?太子妃一直對我很好,而且,很親和,我覺得,我爹爹能安然,與她也是有些關係的。我很為她心痛,希望她快些醒來。她已經不幸失去了腹中的胎兒,不能再讓阿摩哥哥和他的弟弟妹妹失去親孃。”
寧寶昕真的很心酸,一直哽咽著,虞氏那種臉一直在她的腦子裡晃動。
“我說過,要將阿摩哥哥當家人,其實,我將太子妃也是當作家人看待的。若是天意,也就罷了,可若是還有點希望,總想努力試試。”
“知道了,別哭了好嗎?這是小事,真的。別說她只是昏迷,只要她沒死,哪怕只剩一口氣,我也給你弄回來。”
“謝謝,謝謝依佧,但凡你又所需,我必竭盡全力。”
“哦,我說過了,有異寶給我就是,嘻嘻。什麼時候出發?我準備一下。”
“天明即走。依佧,真的謝謝你,這事,就拜託你了!”
“別跟我客氣了,假!我得早些歇息,還要做些準備,你放心吧。”
“需要什麼,儘管吩咐。”
依佧定定地看著寶昕:“你這丫頭!我沒外待你,也希望你別把我當外人,人與人的緣分很奇妙,我們都得珍惜。”
秦恪等了好一陣,沒看見寶昕回來,到窗前打了個手勢,石修很快消失,沒一會兒又趕了回來,將看見的聽見的回稟。
聽說寶昕為了他的事,都給依佧下跪了,秦恪的心好一陣激盪。
是的,娘一定沒事,她還得喝媳婦茶呢。
寶昕回來了,秦恪告辭:“瑾兒,謝謝你。”
“你知道了?我也很關心太子妃的,她對我那麼好,對你那麼好。”
“瑾兒,你能不能現在給我答案?也許,這次回京,祖父會定下我的親事,強制性。”
“我……”
寧寶昕滿心都是太子妃的事,腦子裡一片混亂,哪裡還能說出答案!
“現在還早,你睡吧。我卯時末出發,出東城。”
什麼意思?
秦恪深深地看她一眼,瑾兒為他著想,為他付出許多,他不會逼迫她做決定,可是,他希望能在回京前,得到瑾兒確切的答案。
未來,他希望是兩個人共同努力,共同爭取。這份苦他來承受,那份甜讓瑾兒品嚐。
他知道,瑾兒很聰明,一定能明白他話中的意思。
也許,這個訊息能使昏迷的孃親高興,說不定不用什麼手段就能醒過來。
他本來可要借宿在縣衙,可是,他不想影響寶昕的決定。
他很在乎寶昕自己的意願,這對他很重要。
寧寶昕有些發傻,秦恪這一趟,到底要達成什麼目的?
皇帝想給他定下親事,那就定唄,那又怎樣?
寧寶昕略過自己心中的不甘,氣惱地一直嘀咕。
枉她還去求了依佧幫忙,他就是這般對待她的?
她還不信了,太子妃人還昏迷著,皇帝不感恩,還能強制定下秦恪的親事?
不對,若是以沖喜的名義呢?
寧寶昕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迷糊了過去,陷進亂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