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頭肯定說了不好聽的話,以為都像他一般喜歡害人謀財?
肖娘子沒送她,她還得準備宵夜,晚些要送上二層。
剛到艙門前,遇見嚴明,她笑著招呼:“嚴大哥,吃過了沒?這是去哪兒?”
嚴明拉她到船舷邊,打量她的臉:“嗯,淺了。”
拿出一盒藥膏:“這是我家祖傳的方子調配的,專治新疤和陳舊性疤痕,效果不錯。你放好,下頜處先用著,應該有效。”
這藥膏竟然用銀盒子裝著,擰開,淡淡的藥香在鼻端縈繞。
“謝謝嚴大哥,這個很貴吧?”
“以前貴,可現在……貴又怎樣?!”
“還找你妹妹嗎?”
“至死方休。”
“可惜沒圖影,否則我也能幫忙。”
“圖影?你呀!妹妹那時才週歲,現在近十年了,還能與奶娃娃一個樣?就算渺茫,我還是不想放棄。”
“大哥娶妻沒?”
嚴明臉紅了:“小孩子家家的……”
“令堂獨自在家牽掛,若你能娶妻生子,她一定很安慰,而且有人照顧她,你也安心啊。”
“嘶,有點道理,可是,也不能胡亂拉一個吧?”
“把這事放在心裡就成。”
“好好好。對了,過了陵木渡,若能下船離開最好,不能離開,晚上警醒些。”
怎麼一個個的,都讓自己警醒些?
寶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有什麼大事發生嗎?”
“警醒些就好,別自己嚇自己。”
“嚴明,跟個小娃子說什麼呢?趕緊進來,喝酒。”
“來了。”
嚴明答應著,推了寶昕一把:“回艙去。”
他很快離開,消失在走道上。
寶昕推開艙門,孫老頭正與孫婆子商議什麼,看她進來,便轉身出去了。
孫婆子幽幽地看著寶昕:“其實,你跟侯爺長得蠻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