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決定的周全擺擺手說:“魏平,我真沒有刀槍不入。既然你和華哥都看清楚了,那作為兄弟,我也就不瞞著你們了,我是求到了一個寶貝,它能夠保護我不受傷害。”
“哦?什麼寶貝?”劉家華和魏平異口同聲地問道。
“護身符。”周全說。
“護身符?真正意義上的護身符嗎?”劉家華問。
“是啊,是護身符,華哥你也聽說過有護身符這東西啊,”周全驚訝的問,護身符竟然不是師父她老人家的獨門寶物嗎?
“聽過,典籍中有記載,是有這種叫護身符的寶物,也有叫平安符的,叫法很多,但是都是具有保護身家性命的神奇作用。不過近幾十年來,基本上再沒有聽說有人擁有過護身符了,都說護身符的製作方法失傳了,或者說沒有人能夠製得出來真正的護身符了。”劉家華解釋道。
“既然華哥你知道這護身符,那你應該就知道,我說的是真的了吧,我真不是能夠刀槍不入,是這寶貝保護的我。”周全說到。
“全子,你能有護身符,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能拿出來給我開開眼嗎?”劉家華問。
“華哥,既然告訴了你,給你看看肯定是沒問題的。不過今天這護身符,被特事局的那個嚴處長拿去研究了,我這兒還發愁沒法子給我師父交代呢。”周全推辭道。
他的身上,哪裡有什麼護身符啊,只有一個宗門符令,這宗門符令跟一般的護身符可不是一件東西,堅決不能拿出來給外人看的。
於是他便把事情暫時推到了特事局嚴正的身上。
“特事局拿走了,你說的嚴處長是不是今天在場的那位特事局人士?”劉家華問。
周全點頭說:“是的,嚴正,負責華東區的處長。”
“原來是嚴處長, 那就沒辦法了,下次等你拿回來後,再給我看吧。不過全子,你說你這護身符是你師父給你的。”
劉家華又問道,他聽周全的話倒是聽得很仔細。
“是的,我師父幫我搞到的。我師父她認識的人脈廣,跟特事局那邊關係也不錯,所以能給我搞到這個東西。”
周全發現,他提到特事局的時候,劉家華的態度好像有些避諱,看來特事局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於是他就把事情往特事局方面多講了一些。
見周全提到他師父跟特事局關係十分之好,劉家華想到了他聽到那一句隱約的供奉了一詞,於是問道:“全子,我聽那特事局的嚴處長叫你師父是供奉,我沒聽錯吧?你師父是特事局的特聘的那種供奉?”
“應該是吧,嚴處長是叫我師父為供奉,但是我不知道這個供奉,跟你講的那個供奉是不是一回事兒,反正特事局的嚴處長對我師父挺尊重的。”周全與有榮焉的說。
劉家華很羨慕的說:“全子,你運氣真好。既然你師父能成為特事局的供奉,那她一定不是一個簡單的功夫高手,她的身上一定揹負著古老傳承,您沒跟你師父再學點別的高深的本領?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呀,哥哥我都羨慕。”
“華哥,你也知道我一門心思的,特別想學這些古老傳承,我當初跟我師父也是因為崇拜她高超的身手,才想跟她學功夫的。按你說的,我師父竟然還是隱世傳承的擁有者了?特事局的供奉這麼厲害的嗎?那我可得好好表現,爭取看能不能學到那些傳承,可惜暫時我還沒有得到這個機會,我會繼續努力的。”
周全一副沒想到自己的師父竟然隱藏的這麼深的樣子。
劉家華心思複雜的說:“全子,其實你已經學到了不俗的本事。你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練出這樣好的身手,已經是學到了高深功法了。很多真正古老傳承家的後人,也不見得有你這樣的本事。”
不得不說,這些有底蘊家族人士的見識還是很不凡的。
“真的嗎?華哥你見識廣,你既然這樣說,那就說明我確實得了很大的機遇的。”周全高興的手舞足蹈。
“是啊,我很羨慕你,要是有機會你牽個線兒,看能不能讓我們也認識認識你師父。對了,總是你師父你師父的,不太好,能請問尊師的名諱嗎?”劉家華問。
周全說:“我師父的名字是許哲心。”
“我們還是稱呼她為許供奉吧,”劉家華確認了許哲心的身份後,對於許哲心的稱呼叫的很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