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敲門問。
“萬一你謀害我,我能第一時間抓住你。”
宋蘊蘊,“……”
她都說了,為什麼還不信?
“我真的沒想謀害你。”她解釋。
但是江曜景不再理會她。
她無奈。
只能在沙發上湊合。
睡又不敢說,又困。
對她來說,簡直是巨大的折磨。
今天沒有按摩,江曜景竟然睡著了。
而宋蘊蘊就煎熬了。
好不容易熬到早上。
江曜景身上的疹子消下去不少,也不癢了,才放她離開。
她留了藥給陳越,讓他提醒江曜景擦藥。
這一夜折騰的她有些累。
臉色很不好。
她的藥是醫院裡配的。
能動的,也只有醫院裡的人。
……
很快醫院裡,就傳出,宋蘊蘊可能要被免職的訊息。
訊息一出,大家都唏噓。
紛紛猜測,她為什麼會被免職。
“她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怎麼會……”
“就是啊,會不會是得罪什麼人了?”
“應該是吧,不然,好好的怎麼會傳出要被免職的訊息。”
宋蘊蘊自己也裝的失魂落魄。
這是她故意做的一場戲。
她這麼做,就是想要告訴那些陷害她的人。
自己就要被免職了。
人一旦放鬆警惕,就容易露出破綻。
她一共鎖定了兩個人。
因為院裡要提拔主治醫生,她和另外兩個是競選對手。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出事,肯定就是另外兩個得利。
所以,她把目光放在競爭對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