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尚香臉上浮現出一縷無奈,道:“要不是這個原因,光憑我想在外面玩,我可能還會回去,可是黃月英姐姐前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捨不得離開她啊!”
諸葛亮微微一笑,皓齒朱唇,那相貌就是女人也要嫉妒到瘋狂:“好了,沒事了,我們也要去劍冢。孫兄、周兄,時間還長,又不是未來見不到人,何必如此悲哀?這是對你們未來的兄弟的不信任啊!”
看著孫策那幾乎要下淚的樣子,諸葛亮寬慰道。孫策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道:“沒事,不是對你不信任,只不過是家人分離,總歸有些傷感罷了。”
孫尚香俏臉露出笑容:“哥,我都不傷感,你傷感什麼啊?”
孫策白眼一翻,道:“你少長了心眼唄。”
孫尚香心情好得很,終於可以出去玩了,便道:“好好好,我親愛的哥哥,我是少長了心眼。嘻嘻嘻。”孫尚香天生一個樂天派,好像孫策說的也沒錯,少長了心眼。
鬼谷劍冢。
一座石雕默默地佇立在那裡,沒有一絲生命跡象,但又彷彿是這一座劍冢的中心。
“司馬,你說的那個小子真的有那麼好嗎?”一道低沉,宛若九幽傳來的聲音響起,誰也想不到,這座石雕竟然是一個人,一個還活著的人。
多年的灰塵、蛛網都堆積在他的身上,他面前的書桌上,散亂地放著幾張殘破的紙張。倒不是有多麼陳舊,只不過到了這裡,這個毛手毛腳的人就會把它們弄破。
這人鬢毛已衰,顯然是一個老頭子了,顯然要比司馬徽和黃承彥的年紀還要大了。
老者的注意力並不在那些紙張上,他面前還放著一張古朽的棋盤,棋盤上棋子不多,但彷彿蘊含天地至理,老者的嘴裡還喃喃著:“司隸、荊州、幷州、幽州……”
“嗯,你都問了多少次了。多說也沒用,你這個老傢伙就老老實實等著他來吧。”一個白衣老者無奈地回答道,要是諸葛亮在這裡,一定會認出,就是他的老師司馬徽。
那也就是說,這個邋遢的棋盤老者,就是這一代的鬼谷子,玄機境強者。
鬼谷子白了白眼:“老司馬,你就得意吧你,我肯定要佈下我最得意的八卦陣,那小子拿什麼破?”
司馬徽呵呵一笑:“那要是破了呢?”
鬼谷長長地嗯了一聲:“要真那樣的話,我就收他為弟子,總歸不能便宜你。”
“你!——”一向沉著冷靜的司馬徽不禁有些怒了,還帶搶弟子的?
“那好啊,你打得過我嗎?我想想,我現在是九階五級,你呢,是八階巔峰,你卡在這個節點好像也有不少時間了吧,走,幫你突破一下。也正好,好久沒動筋骨了。能讓我這個十幾年沒動窩的人動,還是你的榮幸呢。”鬼谷的聲音裡帶這些戲謔。
“老王,算了,算了啊。我可不想和你這種九階強者交手,更何況,我又不是擅長打架的。”
這一位鬼谷子原名叫做王虛,而初代鬼谷子叫做王詡。
鬼谷子冷哼一聲:“原來你還是怕我?那你就把你這張破嘴管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