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倒是說的這樣懂事了?在醫院的時候怎麼不順著我討好我了?”
在醫院的時候,她的落寞和失聲,好似是困住了她的一道大網一樣,桎梏住她,也網住他。
他倒是希望這次來的時候,她能打他,罵他,要他哄,他也絕對不會說一句重話,用蕭良開玩笑的話說,讓他跪他都會跪。
可偏偏都沒有。
這樣“深明大義”的話,讓陳東鐸的眸光越來越暗,心頭好似是壓著一塊巨石,有些喘不過氣來,加重了手中握著她的力道。
於佳薇抿著唇。。
陳東鐸微眯了眯眸,他好似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忽然俯身靠近她。
和她的鼻尖只差一毫米,鼻息都近乎交融在一起。
“其實,你一早就打算好了,是麼?”
於佳薇的睫毛輕顫了下。
“你從剛開始出去的時候,就已經打算從R國的旅行回來後,就離開我,是麼?”陳東鐸微粗糲的手指指腹,輕輕摩挲著女人下巴上的嫩肉。
他一直以為,於佳薇的失聲到離開,都是因為她知道了他騙她,怨她不經過他的同意就把孩子私下打掉。
可現在看來……
並不是。
陳東鐸見她不說話,嘴唇貼下來,描摹著她的唇瓣:“就算是沒有懷孕,沒有流產,你也已經打算好了要離開我,是麼?”
於佳薇的心跳快到難以控制。
男人此時離她很緊,他的嘴唇微涼,可呼吸出來的是灼熱發燙的氣息,幾乎都燙的她面板滾燙。
“就算是懷了孩子,沒有泡冷水,你也會私底下把孩子流掉,是麼?”
一連幾個問題,讓男人渾身散發出來的強勢氣息發揮到極致,幾乎已經完全將她籠罩住了,一絲一毫的透不過氣息來。
“我……”
她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剛動了動唇想要說話,男人就趁機瘋狂吻了下來。
堵住了她要開口說的話。
陳東鐸知道於佳薇這張嘴裡絕對不會說出來什麼好聽的話,索性就堵住別說了。
說了還叫人生氣。
從上個月在R國起,即便是在於佳薇住院那段時間裡,因為要養傷,兩人的肢體接觸就很少了。
許久不接觸,接觸的時候感覺到連同心臟都在顫慄著,有一種對對方狂熱的熟悉感和期待感。
頭腦和行為,有時候恰恰就是做著相反的行為。
他控制不了她的嘴,管不了她的心,卻能讓她的感官感覺都掌控在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