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蔡京蔡太師這樣的書法大家都扛不住武松灌注真氣的書法,更不要說他了。
蔡京看到武松的字的時候,也是情不自禁便給武松下跪磕頭,拜為先師。
緊接著又是撲通一聲,原來是文益誠。
盯著海之中的那一筆,嘴裡嘟噥著:“神來之筆!”
說著咚咚的磕頭有聲。
莫偉學不解,自己是被越王給打趴下了,怎麼這兩人也跪下了?
而且似乎有五體投地的感覺,莫非這個字真有如此好嗎?
他眯著眼跪在地上仔細端詳那個字,一瞧之下如遭雷擊,渾身戰慄。
這海字中的那一點,就像一個大錘咚咚的敲著他的腦袋,每敲一下他的頭便往下低一分。
最後匍匐在地嚎啕大哭:“我錯了,我真是井底之蛙,自以為是,班門弄斧的是我自己呀,我真的錯了。”
越王臉上稍稍平緩,十分欣賞的望向蕭嫣兒。
“這位兄臺,請問你跟誰學的書法?為何這幅字只有那一點寫出了神來之筆?”
蕭嫣兒仔細看過,便知道那一點正好是自己先前沒有寫上,讓武松幫著寫那一筆。
她很是尷尬,訕笑了兩聲,說道:“其實這一筆也不是我寫的,是我託一位兄臺幫我寫的。
當時我漏了這一點,下來發現後,我就讓他幫我上去加了這麼一筆,這一筆是他的大作。”
她仔細看了這一筆之後,也是覺得十分震撼,也想頂禮膜拜。
好在先前一大堆人圍著那字,她都沒辦法上去膜拜了,這才站在那。
越王愣了一下,說道:“是誰幫你寫的這一點?”
蔡太師搶著問道:“是不是一個叫武松的武爺?”
她一張俏臉不禁紅了起來,微微頷首。
蔡太師連忙四下張望,說道:“他人呢?”
“他和一幫朋友離開了,剛才這幾個人帶了一幫人,說是要打他,把武松氣得帶著朋友便離開了。”
蕭嫣兒指了指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的莫偉學。
蔡京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莫偉學惶惶然說道:“這一筆居然是那黑大個寫的,他怎麼可能寫出這樣的書法?”
秦華軒整個人也呆在了當場,說道:“不是吧,他那樣傻乎乎的跟個土鱉一樣,又從來沒有聽說過他的名氣,怎麼可能寫出這樣的字來?”
文益誠也搖頭說道:“我不相信,你肯定是故意往他臉上貼金。”
這三人寧可相信路邊的小販寫出了這一點,也不願意相信是那跟他們有衝突的黑大哥武松寫出來的。
畢竟之前他們把武松可是貶得一文不值的。
蕭嫣兒哼了一聲,想起了什麼?從懷裡取出那張藥方說道:“我先前拉肚子,都差點參加不了詩會,是他治好了我的病。還寫了方子給我。這是他臨走時幫我寫的藥方。”
越王趕緊拿了過去,一瞧之下,整個身子便開始如同篩糠一般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