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自已還有些刺痛的脖頸,覺得塞繆爾那一腳還算輕的了。
塞繆爾走到了他身旁,他拿開林越的手,仔細觀察了他脖頸的面板。
只是稍微有些泛紅,其餘的地方還是和以前一樣。
林越哀怨的看著塞繆爾,“哥,他剛剛想要上我。”
塞繆爾整張臉都冷了下來,他朝林越低聲道:“我在這兒,不用擔心。”
他已經給自已易了容,原本如雪的白發變得有些淺淡發灰,金色的瞳孔也暗了下去,甚至連之前高挺的鼻樑都整成了塌鼻子。
林越卻偏偏從面前這張平平無奇的臉上看到了幾分倨傲的神色。
他無聲的勾起唇角,塞繆爾無論變成什麼樣,王蟲的脾性卻是難藏的。
隨著雌蟲撞擊牆壁的聲響炸開,原本嘈雜的食堂逐漸變得安靜了下來。
前面還在搶飯的雌蟲紛紛停住了推攘,他們神色驚疑不定的看向塞繆爾。
“那邊那個……是不是費滋?”
“不會吧?費滋等級都快逼近s了,除了老大誰能打得過他?”
“可能是九十多層的雌蟲?他們都是快要突破到s級的雌蟲……”
“那他們也不可能把費滋打成這樣啊……”
周圍都是雌蟲竊竊私語的聲音,林越嘆氣,他最後還是靠著塞繆爾成功吸引了所有雌蟲的目光。
相信現在諾亞也能看到他了。至於後面的事,就要靠諾亞自已和他取得聯絡了。
黃發雌蟲的身體從牆壁上慢慢滑下,他的後腦在破裂的牆壁上落下了一片紅跡。
費滋在灰塵中咳嗽了一聲,又踉蹌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該死的……那隻賤蟲,長得普普通通,身上也沒有什麼亮點,費滋要不是喜歡這種身材瘦小的雌蟲,壓根都不會多看林越一眼。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勾搭上了高等雌蟲?
可監獄裡所有雌蟲他都瞭如指掌,那隻灰色頭發的雌蟲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食堂中幾乎所有蟲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身上,費滋咬牙看向用餐桌椅的最後一排。那隻雌蟲斜靠在背後的窗戶上,正饒有興致的看著前面發生的一切。
費滋心中産生了莫名的恐慌,監獄裡向來信奉實力為尊,他今天當著這麼多雌蟲的面被一隻新來的雌蟲按地上打,以後在這裡的地位會一落千丈。
費滋艱難的向前走了幾步,他尖細的瞳孔中閃過狠色,突然張開雙翼向林越沖了過去。
食堂內看管的守衛不為所動,這種事他們見得多了,在這二十分鐘內罪犯可以隨便打,他們只負責秋後算賬。
圍在外圍看熱鬧的雌蟲不由得驚呼了一聲,費滋發狂起來可是能將整個食堂都掀翻,沒想到他現在竟然能對一隻新來的雌蟲下狠手。
他們都為這兩只新囚犯默哀了幾秒,而低等級的雌蟲早就縮到了拐角。
費滋像一隻巨大的蝙蝠,叫囂著撲到了前方。
塞繆爾頭都沒轉一下,他周身湧上數道精神力,只稍微抬手,那些精神力便貫穿了費滋的長翼。
費滋眼眶中都浮現了數條血絲,但他記著監獄的規則,即使痛得要死也沒有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