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臭到阿塔彌亞。
宋時謹當即就被送到了醫院治療。
阿塔彌亞的槍法很精準,直接打爛了他下半身負責傳宗接代的部位。
宋時謹坐在病床上,得知訊息後臉都開始扭曲變形,他把給他治療的蟲都趕了出去,整隻蟲暴怒不已。
培因坐在病房外面,他目光緩緩看過醫院的診斷報告,表情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醫院的蟲都低下頭不敢說話。
“陛下,您和宋時謹閣下的婚約……”旁邊的大臣猶豫著開口道。
“他都已經喪失生育能力了,連最下等的雄蟲都不如。”培因扔掉手裡的診斷報告,似笑非笑,“怎麼配成為穆利斯特的統治者?”
他站起身,隔著窗戶看了一眼裡面咆哮的雄蟲,冷聲道:“即日起,剝奪宋時謹的所有財産和權利,把他給我扔荒星去。”
大臣暗暗心驚,穆利斯特唯二的兩個a級雄蟲幾天內全沒了,這讓他更加覺得蟲族的未來一片灰暗。
這都是阿塔彌亞的錯!
大臣越想越氣,他們為一已私利傷害貴重的雄蟲,導致蟲族損失了兩只極優的閣下,簡直就是該死!
他看向培因,開口道:“陛下,阿塔彌亞傷害雄蟲,背叛穆利斯特,簡直是罪該萬死!他手下掌管的第四軍都是被他蠱惑的雌蟲,都不能放過……”
只是他話還未說完,軍部就傳來了訊息。
“陛下!第四軍……第四軍反了!他們都跟著阿塔彌亞逃去北部了!”
大臣臉色瞬間慘白。
培因驀的站了起來,他看著醫院走廊上白茫茫的牆壁,突然笑了起來。
“好啊……都幹得漂亮!”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去……去把塞繆爾喊過來!告訴他,如果他殺不了阿塔彌亞,就讓他把他自已的頭割下來給我!”
冬天已經快要來了,這些掩埋在蟲族內部的矛盾與仇恨,將在最後一個月徹底爆發。
而他們的屍骨終將埋葬於暴雪之下。
伊瑞難以置信的看向江淮景。
他都準備把江淮景列入到《起義軍壯烈犧牲名單》上了,結果他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江淮景頭上還是蹲著那隻臭鳥,伊瑞不過幾個小時沒見到它,覺得那隻黑鳥又臭了一個度。
江淮景禮貌性的問候了一下伊瑞,然後就直奔主題,“阿塔彌亞呢?”
“他在他自已房間。”伊瑞開口道,“就你之前選的那個房間。”
“好的。”江淮景聞言立刻朝閣樓上走去。
伊瑞看著他,猶疑道:“金懷將,那個雄蟲真的會來找阿塔彌亞?”
江淮景腳步一頓,他面具上的金色條紋在燈光下顯得尤其清晰,“當然,隊長你只需要等待機會便可。”
伊瑞聞言低下頭思索了一番,還是決定先制定一個抓捕方案。
可不能讓他跑了。
阿塔彌亞正在換身上的雌侍服,這衣服髒汙難看,上面還都是血跡,他嫌惡心。
江淮景倚在門口看他。
阿塔彌亞換衣服連門都不關,白皙卻布滿傷痕的後背就這麼赤裸裸的展現在江淮景眼前。
江淮景靜看了一會兒,伸手把頭上的鳥扔到旁邊,然後進去就把門關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