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池原夏直接把飯盒送到他的面前:“趕緊來吃飯了,別臭美了,醒醒吧!”
“我說得是事實,你還不承認。”
夏唯希單手接過飯盒,突然又往她手裡一推,“突然覺得又有點頭疼,自己吃不了飯了,你餵我吧?”
池原夏直接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頭疼跟吃飯有什麼關係?自己吃吧。”
“突然覺得胳膊也好痛,手也不舒服,還是你來餵我吃吧。”
夏唯希伸手將懷中的花束放在一旁的淺口瓶裡,然後,他往後面一靠,笑著說:“不是說要好好照顧我嗎?怎麼連餵飯都不樂意呢?”
池原夏被他突然的厚顏無恥給驚到了,她直接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飯,塞到自己嘴裡:“要我給你嚼一嚼嗎?那樣更方便吞嚥。”
夏唯希面不改色地微笑:“好啊,我並不介意的。”
比淡定以及臉皮厚,池原夏當然不是他的對手,因為怕時間太久飯涼了,所以不得不一口一口地喂著他吃。
夏唯希則舒服慵懶地半靠在枕頭上,愜意地享受著池原夏細心地照顧,第一次感覺,其實病了也挺不錯的,起碼可以享受她無微不至的照顧,還能隨意地欺負一下她,難得不還口也不還手的。
池原夏耐心地喂他吃了一會兒後,夏唯希突然伸手自己拿過來,他帶著幾分滿足地笑著說:“好了,不逗你玩了,趕緊去吃你自己的吧,該涼了,剩下的我自己來。”
池原夏瞪他一眼:“你剛剛不是手疼胳膊疼頭疼,不能自己吃嗎?”
夏唯希特別無辜地看著她:“可是我剛剛好了呀!”
池原夏:“……哼。”
吃過午飯後,身體恢復的差不多的夏唯希,又在池原夏的陪伴下,一起在醫院下面的小花園裡轉了轉,曬了一會兒陽光。
覺得有點熱了,兩人又躲到樹蔭下的長椅上坐著休息了一會兒,看著陽光如同碎金一般透過樹梢灑落到跟前,斑斑駁駁的光點因為風吹動樹葉,不停地變幻著形狀,改變著位置。
中午的花園裡很安靜,偶爾有鳥兒清脆的低鳴聲傳來。
過了一會兒後,池原夏才說道:“你最近覺得身體怎麼樣了?”
“差不多好了吧,就是感覺還有點沒力氣,偶爾會覺得噁心頭暈,沒有其他的感覺了。”
連續幾天都做著全身檢查,讓他真的有點厭煩不已,最難以忍受的就是血透,每做一次,都會讓他難受許久。
過了這麼多天,他原本殘破不堪的身體,也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最起碼,可以自己站起來走路,身體也開始聽自己的控制了。
而不是像個廢人一樣,什麼都要依靠外力的幫助。
夏唯希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原本是想要直接把她抱在懷裡的,只不過,畢竟這裡是公共場合,做出太過親密的動作,怕帶來什麼麻煩,所以也只能以這種最單純的朋友間都可以做的動作來接近她。
他嘆口氣道:“我們什麼時候回聖遠?”
“等你身體好些我們就回啊。”
“我覺得我早就已經好了。”
“別任性,醫生說你還得再觀察兩天啊,再忍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