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徐晚知都走的很憋屈。
不知道為什麼,蔣翎玉一直不和自己說話,就算是回答自己,也是嗯一聲,最多換個音調,連基本的禮儀都沒有了。
她問:“翎玉,我知道我們肯定可以成功到接駁站的!”
蔣翎玉:“嗯。”
她說:“翎玉,前面已經沒有燈光了,你害怕嗎?”
蔣翎玉:“嗯?”
徐晚知知道,蔣翎玉能這樣對自己,是因為徐覓翡一直在上面跟著她們。
這人的佔有慾強到離譜了吧!
到了第二站接駁站補充完物資,蔣翎玉感到自己的力氣在逐漸耗盡。
大家都已經疲乏,時間已經來到了晚上十點半。
此時,已經變成了耐力的考驗。
她和徐晚知配合並不默契,很多時候,徐晚知居然連劃槳的方向都分不清,導致方向出錯,又要繼續調轉。
不像徐覓翡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只要一個眼神,對方就能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
她和徐晚知的資訊素匹配度已經算高了,可不懂她就是不懂,多看一眼都會覺得心煩。
等到所有人終於到達拓島,已經臨近十一點半,所有人都氣喘籲籲地趴在自己的木筏上,好半天沒下來。
徐晚知本想去拉蔣翎玉,可是不遠處忽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她皺著眉,看著那人穿著工作人員的衣服走過來,想將自己攙扶起來。
“滾啊,”這是家裡的保鏢之一,叫小林,但徐晚知現在正是狼狽的時候,越有幫忙越讓她抵觸,剛要把人揮開,小林在徐晚知的耳邊低語幾句。
徐晚知的目光頓時變了,手上的動作忘了拒絕,由著小林將自己扶到了一邊鏡頭外。
這些人明顯都已經被照顧過,鏡頭避開了她。
彈幕上的觀眾一眨眼,就發現木筏上只剩下了蔣翎玉。
鏡頭彷彿也體會到了蔣翎玉的疲累,放低了角度,和蔣翎玉略顯急促的呼吸一起微微起伏。
【???知知人呢?】
【怎麼好不容易歷經千辛萬苦到這兒了,人不見了?】
【我們羽羽好累的樣子啊啊啊啊節目組你沒有心!】
【徐晚知到底行不行啊,她不是apha嗎,怎麼連一個oega都比不上?】
這時,一雙嚴謹平展的皮靴走入了鏡頭,再是綁帶,括直的褲料,走動的長腿,如同帶風。
【啊啊啊我們知知我哭死,專門換了雙好走路的鞋子來接羽羽了!】
【剛剛在說我們知知不行的人站出來給我看看,出來挨罵!】
【等一下,你們不覺得這個風格有點眼熟嗎……】
很快,那雙皮靴的主人在蔣翎玉的面前停了下來,白皙修長的手隨之入鏡。
蔣翎玉雖然自然地將手搭了上去,可抬眸時的聲音有一絲別扭:“我並沒有積分去兌換工作人員的幫助。”
這時,鏡頭裡出現了熟悉的那道聲音。
“我不要要你的積分,現在我也不是工作人員。”徐覓翡在蔣翎玉面前蹲了下來,整個人也出現在了鏡頭裡。
她微微側過頭,伸手示意蔣翎玉上來,含笑的聲音清晰:“背一下我老婆,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