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子良闔上眼睛,忽然就見岸上的應寒年一把扔了煙,將身上的風衣脫下,直接跳入惡臭的水中,朝他遊過來。
“……”
牧子良呆住。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托起來,應寒年託著他游回岸邊。
兩人身上沾滿了同樣的腥臭味。
“嘔——”
牧子良痛苦地嘔吐出水,身體一陣陣地戰慄,呼吸完全不均勻。
應寒年把他扶坐到倉庫邊上,蹲著他身邊,冷著臉撿起風衣蓋到他身上,轉頭沖保鏢吼道,“針呢?”
保鏢們已經將混混們全部打倒綁了起來,正在收拾殘局。
聞言,一個保鏢連忙沖出來,將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遞給應寒年。
應寒年直接開啟,裡邊是一支針,他拿起來想都不想地往牧子良的胸口紮進去,將裡邊的透明藥物緩緩推入。
“……”
牧子良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他哆嗦著看向面前渾身濕透的應寒年,他明白,到這個時候了,應寒年給他注射的不可能是什麼毒藥。
把針都帶了,這證明……應寒年一開始就是準備來救他的。
應寒年竟然從來沒想過要他的命。
“不是我。”
他緩緩開口,唇色越來越紫,整個人只剩下最後一點氣息。
“……”
應寒年冷冷地看著他,把針取出,轉眸看向身後的保鏢,冷聲命令,“把外套都給我脫下來。”
保鏢們紛紛脫下身上的外套。
應寒年將衣服全部蓋到牧子良身上,把他裹得緊緊的,牧子良氣若遊絲地繼續道,“我沒殺你母親。”
“……”
應寒年沒有說話,只是蹲在他面前,將一件外套又一件外套蓋到他的身上。
……
林宜在小房子裡焦急地等待著,來回踱著步,手指冰涼得沒有一點溫度。
怎麼還不回來。
應寒年說那些痞子人不多的,很好解決,她也知道他和他的保鏢都是能打的好手,應該不會太難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