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歡有什麼都在好奇,陳濠究竟喜歡嚴簡還是呂果呢?
或者,兩個都喜歡。
許意歡小口的吃著甜點,面上略施粉黛,盈盈的抬眸四處打量。
淺黃色的裙子襯得她膚色更加雪白,沒有沉甸甸的首飾,只有烏黑髮絲間,纏繞著一枚流光溢彩的髮簪。
是荷花,花枝就是簪子的主體。周圍攀附著一片一片精緻雕刻的荷花瓣。花瓣肆意綻放,美輪美奐。
在進門之前,她已經把禮物交給了門口的侍者,她往禮物區看了一眼,眼神驀地一頓。
雲嬰子也注意到她的眼神,撞了撞女孩的肩膀,“是木芷。”
木芷穿著豔麗的酒紅色禮服,畫著精緻的妝容,手腕上掛著一條鑽石手鍊。她也瞥向了這邊,輕嗤一聲高傲的向這邊走來。
“我靠!”雲嬰子暗罵一聲,她也聽說了上次宴會的事情,開始護犢子,“她非要過來找不痛快嗎?”
她一靠近許意歡就情不自禁的蹙眉,神色不太好看的落在許意歡的髮間。
“你這枚髮簪從哪來的?”木芷語氣不好,一副審問犯人的模樣。
許意歡還沒說話,雲嬰子同樣語氣不善的回了一句:“關你屁事!”
“你!”木芷控制住了自己,又死死的盯住了她的髮簪,“它無論設計還是材料都是頂尖,究竟是哪個設計師能設計出這樣的極品?”
“設計師的名字叫簡臨安。”許意歡輕描淡寫的說。
“簡臨安?”木芷思慮的重複一遍,再次皺了眉頭:“他不死了嗎?”
許意歡神色晦暗,冷冷的瞥向木芷,在那一瞬,木芷甚至從她身上感受到滲人的寒氣,如墜寒冰,“你有什麼事嗎?”
“我想……”木芷想說些什麼。
“大姐在做什麼呢?”一隻手搭上木芷的肩,調戲意味十足。
木芷不用回頭看,聽這吊兒郎當的聲音都知道是那個不成器的木潯。
木芷嫌惡的想要躲開,但木潯的力氣太大沒辦法掙脫。
許意歡把他們的互動看在眼裡,其實木芷有這樣的反應也不令人驚奇,木潯這一輩人大多眼高手低,竟沒有一個能撐場面的。
“你怎麼來了?爸不是讓你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嗎?”木芷咬牙切齒,小聲的警告他。
“為雲老爺祝壽這麼大的事,我怎麼能缺席呢?”木潯聲音很大,本沒有注意這邊的人都能聽見他說的話。
一時間幾十雙眼睛盯著這邊,木芷的臉白一片青一片,木潯這個混蛋玩意兒居然讓她下不來臺。
偏生木潯還一臉無辜的笑眯眯的看著她。
木芷想對著他生氣又顧及自己的臉面。
“你聽話,趕緊回去。”木芷忍氣吞聲。
為雲老爺祝壽這麼大的事,如果因為木潯搗亂,而讓木家名聲更加一落千丈,木家就不用在這澈都混了!
明明在家都說好了!木潯聽話的跟著他那群狐朋狗友去玩,他怎麼跟過來了!
木芷是木家長姐,木家長輩無計可施,權衡利弊後決定鍛鍊木芷,這次木家長輩沒來,也是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