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眠和長孫漣兒返回投票廳時,阿加帕團隊依舊沉浸在迎接勝利的喜悅中。
“可笑吧?”
“挺可憐的。”葉輕眠看了一眼英柔,對她點了下頭。
“時間差不多了,讓我看看你怎麼贏回來?”長孫漣兒伸手從身邊的果盤拈起一顆櫻桃放進嘴裡,有些好奇的看著葉輕眠。
葉輕眠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注意英柔。
阿加帕重新走回劍太輕面前,伸出一隻手,“現在把你們多餘的基因解藥叫出來吧,當做用來交易你們最後一天的保命符。”
劍太輕眨了眨眼睛,看起來似乎有些呆傻,機械的扭過頭衝著正走來的英柔,“這裡有人裝逼,你想打臉不?”
劍太輕的話讓阿加帕突然有些不妙的感覺,對方的態度太奇怪了,明明自己手裡握著他們必須的最後一天的基因解藥,可是卻絲毫沒有慌亂的表現。
“阿加帕,這裡的博弈已經不屬於你了。”英柔平靜的說著,彷彿來自地獄的宣判,讓阿加帕立即感覺到了大廈傾塌前的緊張和不安。
“你…你什麼意思?”
“你們知道了我的身份,所以找人替代了我的位置,同時要在今天把我淘汰出局。這一切都建立在你們擁有執行人權利的基礎上。”英柔看了眼劍太輕,緩緩的對阿加帕繼續說道,“但你怎麼能保證你今天一定能拿到最高票呢?”
阿加帕聽到這話,立即緊緊抓住阿加帕的肩膀,“你們最後一天的基因解藥在我手裡,你們必須支援我成為執行人!”
“阿加帕隊長你剛才的說了很多,說的很好。不如現在換我給你講講,在你們和感染者團隊結盟前發生了什麼事?”英柔無比自信的站在投票廳的中央,卻讓所有阿加帕戰隊的人都感到了寒意和恐懼。
“你們是不是忘了,利用隱藏第六人去跟感染者團隊聯盟的主意是誰出的了?”英柔停頓了一下,仔細審視著阿加帕的表情。
“跟感染者聯盟的主意…是你!是你的主意!”阿加帕想起來了,那是和散人團隊二次分裂後,團隊陷入深谷時,英柔給他們帶來的希望。
英柔笑了一下,“既然我不是你的隊員,你覺得我憑什麼真心幫你們?”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做了什麼?為什麼這麼說?我們明明已經聯合了…”阿加帕有些語無倫次了,他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絕對不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
不遠處,長孫漣兒瞪大了眼睛,她雖然不是親歷者,卻瞬間想到一種可能,“阿加帕和感染者的聯合被截胡了?!”
“不然呢?”葉輕眠平靜的反問,“最後一天的執行人是誰不重要,但必須按照我的意志來執行我想要看到的選擇。如果阿加帕能按照我的預想去做,他依舊是今天的執行人,否則,我必須有能剝奪他權利的手裡。”
長孫漣兒沉默了片刻,“如果阿加帕在投票前不站出來大肆宣揚,繼續隱瞞自己知道的真相,而悄悄的排除掉英柔呢?”
“自後一次投票,感染者團隊會全員上陣,英柔會成為執行人。最後一天了,就算阿加帕不說出來,英柔也會自曝的,到現在這個階段,其實已經不需要有什麼秘密了。”
阿加帕在短暫的混亂後突然反應過來了,他一臉難以置信的死死盯著英柔,“在我們和感染者聯盟之前,你和他們就已經聯合了?”
“就是這樣。”英柔點點頭。
“不可能!這不可能!感染者想要活下去,就需要足夠的基因解藥兌換輪迴徽章,你一個人是沒辦法滿足他們的需求的!你一個人做不到,就算你和你背後的葉輕眠加起來,徽章也是絕對不夠的,而且那時候你沒辦法讓感染者相信你會成為冠軍!”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你們…是什麼時候…”
“大概是在第11天吧。”
投票廳。時間,第十一天上午。
在確認除感染者之外的人都離開之後,英柔重新返回了投票廳。
“可以!”劍太輕對英柔揮著手說道。
“哈?”英柔有點發蒙,自己剛進來什麼都沒說,什麼就可以?他在講什麼?雖然葉輕眠已經反覆囑咐過自己,說劍太輕這個人腦子不大對勁,但這也來的太明顯了吧。“你知道我要說什麼?”
“撐到第11天才有人來,我等的都那個什麼了。”劍太輕拍拍身邊的地板,“來說吧,你開什麼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