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一聲令下,殺戮再起。
那些個盜賊或大聲咒罵,或苦苦哀求。
可是面對他們的,只有森冷的鋼刀……
“劉胖子,為什麼要這樣?他們已經求饒了啊。”
呂藍拉著劉闖的衣袖,忍不住顫聲問道。
她老爹縱橫天下,殺戮無數;但對於呂藍而言,這卻是生平第一次,看到血淋淋的疆場。
伸出手,劉闖用手指在呂藍嬌嫩的臉蛋上劃過。
那白皙的面龐,頓時多出一抹血印。
“鈴鐺,看清楚了。
這些人來這裡,是想要我們的命……在他們背後,更有一些人暗中指使,恨不得要我,還有你爹爹的項上人頭。你既然上了疆場,就不能有半點婦人之仁。你不殺他們,終有一日,他們會害你性命。和這些人講仁慈,談論道德仁義,就好像是和老虎商量,不要它吃人……”
呂藍咬著下唇,久久不語。
一旁陳宮看著劉闖對呂藍那看似不經意,卻好像習慣了的小動作,臉上突然多了幾分笑容。
“公臺,這廝說,他們是受下邳東陽商鋪掌櫃指使,前來伏擊我等。”
就在這時,高順拖著一個遍體鱗傷的盜賊,來到劉闖跟前。
“東陽商行?”
陳宮眉頭一蹙,露出凝重之色。
看他這模樣,劉闖上前一步,二話不說,輪刀將那盜賊人頭砍下。
一蓬鮮血噴濺出來,那無頭死屍蓬的一聲,便栽倒在泥濘中。
“劉公子,你這是何意?”
“知道是誰指使,又有什麼用處?”
“可你殺了他,豈不是無憑無據?”
“某家殺人,何需憑據。”
劉闖說罷,扭頭向陳宮看去。
“公臺,此事便交給我來處理,如何?”
陳宮聞聽一怔,抬頭看著劉闖道:“公子意欲如何處置?”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其實你心裡很清楚,就算是有證據,也奈何不得那些人。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舉?我做事很簡單,先殺人,後講理。如果他們不服氣,只管再來,看我可會手軟。”
一句話,透出一股濃濃的血氣。
即便是高順這種久經沙場,殺人無數的大將,也忍不住暗地裡吞了口唾沫。
這位劉公子,可真是霸道。
先殺人,後講理……你把人都給殺了,還講什麼道理?
可不知為什麼,高順覺得劉闖這話說出來,有一種難言的暢快感受……你想要講道理嗎?那好,先和我手裡的鋼刀講清楚再說。
陳宮那張有些刻板的面龐,露出一抹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請公子,多多費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