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塊刻有‘命’字的令牌穿過肩頭,倒在地上。
怒然睜大的雙眼,在看清那枚傷了自己的令牌後猛地僵住。
旋即忙不迭忍者疼痛爬起身,哆嗦著雙膝跪地垂頭求饒,“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求各位來自總教的大人饒小的命……”
喋喋不休的求饒讓人不耐,公子灈沒有反應,他身旁之人一個冷眼,船主便不敢再言。
對面洪湧而入的人將船上所有有可能發出聲音的生物控制住。
場上明明人頭攢動,卻有如空山,寂靜無聲。
越嬌神情越發沉重。
人群如抽刀斷水一般分開。
公子灈終於邁著不疾不徐的腳步,穿過人群到達她身前。
鄔二的劍刃距離他脖頸不過一指。
公子灈一臉淡然,似乎對此視而不見。
繼而邁步。
鄔二持劍的手驀地握緊,打算迎上。
越嬌雙眼大睜,驚詫不已抬手製止鄔二。
最終——
險險趕在公子灈動手前,將鄔二推開。
自己站在了公子灈身前。
她沒有抬頭仰望他,眼眸猶自在向鄔二示意。
一言不發的公子灈微微俯下身,靠近她。
這一瞬間,極致的危險感襲來,越嬌下意識握上劍柄。
鄔二更是直接出手。
“轟!!!”
幾乎是一瞬之間。
越嬌只能感覺到身旁一陣冷風掠過。
她甚至不能看清公子灈是如何出手的。
鄔二便被轟擊在船艙上,重傷昏迷。
而她下意識握在劍柄上的手,也被一隻冰涼的大手覆住。
“錚!”
她猶自運力拔出半寸的劍刃,被他毫不費力的壓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著單衣的單薄背脊,被一隻大手覆上,不容抗拒的將她按進懷裡。
一直面容肅殺的公子灈,也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
“越嬌,你又一次欺騙利用了我。”
越嬌眼眸停頓,抿唇不語。
公子灈手卻驀地壓在她後脖頸,強迫她抬起頭來與俯視著她的自己對視。
“有時候我都不免懷疑,你是不是真如傳言中那般,根本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