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連忙往自己懷裡看去,這不看則已,一看其實也沒什麼。慌亂中抓了一條長蟲抱在懷裡當個寶,他抬手便將那昏死的長蟲甩了出去。
張凱看到長蟲,就想起自己被咬的手背見傷口已經發綠。雖然他逃過一劫但現在心如死灰,於是又癱在了地上。李琳拿著對方的手看了看又比劃了半天,也不知道她說了個啥。
張凱猜想對方可能在說一些安慰的話,但他現在只想靜一靜,抽回了手蜷縮在地上一動不動。
張凱見李琳居然真的走開了,內心一陣暗罵,真是蛇蠍心腸也不知道抱一抱,來個吻別什麼的。那電視裡生離死別的對方不都哭得死去活來嗎?她倒好反而還關心起附近的情況,張凱想到這更是生無可戀,嘴裡還罵著真是我瞎了眼什麼什麼的。
李琳見狀果然走上前來嘴裡還在說著什麼,但張凱落水耳膜受損,依舊還是什麼也聽不到。他望著眼前的女子又想起胖子和父母,淚水終於忍不住流了出來。他不怕死,但他捨不得離開這些人,於是他將對方緊緊抱住,躺在她懷中緩緩閉上了雙眼——
一小時後。
溶洞內,活死人正享受著今天的戰果,一身穿破牛仔褲的女性喪屍,腳下一滑將腳邊的石子踩到深不見底的縫隙中,它呆滯地往下看了一眼便拿起半截蛇腸塞進口中。石子順著洞壁滾輪到洞內河中,發出一聲清響。李琳抬頭看了看,便俯下身子。
張凱感覺鼻尖有什麼東西,他伸手去碰卻什麼也沒有,不一會鼻尖又傳來毛絨絨的觸感,張凱不耐煩道:
“誒呀——!別鬧!”
“你大爺的!胖子!我——”
張凱睜開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呆呆的看著上方的面孔,她手中還握著一縷秀髮。
諂媚的聲音從那人口裡傳來:
“醒啦?”
張凱愣了一下,想了想才說:
“誒——?你是誰?我的琳兒呢?讓我起來,我要去找她。”
“誒!還要裝?是誰說的瞎了眼才會看上我!?看老孃怎麼收拾你………你大爺的。”
“誒…誒…………哈哈哈………………我錯了琳兒……我怕癢……我真錯了………………哈哈……”
張凱找到揹包主動背了起來見李琳腿都麻了,他忙把揹包放到胸前蹲下後說:
“沒想到,這長蟲居然沒毒!害我白傷心一場!”
“哼!我給你比劃了半天,你自己沒看懂呀!”
“好吧,看來咱倆還得再深入…交流一下……誒喲——!”
兩人沿著洞內河流走了大半天,卻依然還是見不到光亮。李琳摸了摸張凱的額頭說:
“你還是放我下來吧!你剛才受傷不輕,不能劇烈運動!”
“不用,我這是將功贖罪呢!也不知道這地下河通往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