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羽翎的狀態很奇特,他不清楚自己現在身上殘留的“常識”來自於哪裡,至於另一邊,秋羽在暗處卻是觀望了許久,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他和翎的初見是意外,也是命中註定。
大統領胸口那串從祖上傳下來的銅錢,在來到那片區域的時候蛻變出了玉色,溫熱的觸覺讓他第一時間注意到了被隔離在廢墟中身著白衣的少年。
羽翎天生是被自然親近得,所以被當時的人們所排斥。
翎第一次出現在公共場合是因為秋羽的私心,他想借助這個事件讓自己在國際會議中取得席位。
而翎身上的特殊性也因此而變得格外引人注意。
羽翎登名的時候是他記錄得,彼時對羽翎的稱呼是一段模糊的音節,“lin”。
或許有後鼻音,但秋羽記不得請了。
源於翎讓秋羽發現了自己胸前銅錢的妙用,它在遇到特殊性人才的時候會逐步產生蛻變。
但後續的英烈並不如翎所給予得那般強烈,直到他遇到了秋裳。
羽翎在他印象中並不擅言辭。
他有種獨特的人格魅力,這種蘊藏於平靜的力量能夠治癒戰爭所遺留的創傷。
此後翎慢慢得被稱之為賢者,成為星河時代最為閃耀的領袖之一,在他的感染之下,儘管並沒有多少英烈和他碰過面,卻都願意隔空尊他為師。
那白衣少年的思辨是善良得,他從苦難中熬過來,帶著一種美好的願望。
羽翎對文明的定義使得星河時代有了全新的魅力,如果不是他的存在,再強的艦隊也無法掠奪星河。
念都賢者的存在把科技文明的上限全部開發了出來,因為對文明這統一概念的認同促使了蓋亞星的整合。
羽翎高居統治地位是能夠讓桀驁少年服氣得,再如何自命不凡、千古未曾見的豪傑都願意在他的領導下協同前進。
可以說星河時代之所以輝煌,星河會議之所以奠定唯一的統治機構,典獄司是維護治安的暴力機構,秋裳是對外開拓的信心,秋羽是銜接各部的支撐,而羽翎是讓這個模型得以執行的關鍵。
但念都賢者的死亡也太過於突然。
可以說如果星河時代存在的時間再長一點,此前的所有努力都會功虧一簣,因為內部的不穩定和對外戰爭的消耗無法形成平衡。
司魁的行為更是加劇了這一分動盪,他雖然強壓下科技時代的叛亂,但星河不是誰都願意去投入得。
林諍道某種意義上也是出自星河時代的英烈,甚至是後星河時代唯一的領袖,在異能時代那更是無可爭議的偉大存在,但就是這般活了上千年的存在,卻仍舊對羽翎緬懷深情。
甚至可以說,司魁、秋羽、秋裳是時代的產物。
林諍道是天命在身。
唯有羽翎是飛羽族史上真正意義上的領袖,是唯一得精神領袖,是唯一到死都沒有汙點的偉大存在。
羽翎的死是秋羽的夢魘,甚至可以說是導致他十三年後死亡的最重要因素。
但大統領此刻的心情是複雜得,因為念都賢者的存在是特殊得。
他不知道對方還是不是曾今記憶裡的少年。
秋裳可以和他見,但自己不行,多年打交道,他怕這少年不是,又怕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