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清檸的包袱撿在手上,輕拍了拍灰,自覺做起了和事佬。
“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的?何必吵地如此人盡皆知?”蘇御輕嘆:“主子向來寬厚,也不是什麼衝動地人,今日許是真的心情不好,近來事多,清檸你見諒,待我和竹兒勸勸主子再說其他?”
“你竟然如此幫清檸?”
竹兒自二樓越下,安穩落在蘇御身旁,厲聲質問,與往日裡地模樣頗為不同。
蘇御皺了皺眉:“竹兒,我並非別地意思,只是如今現在……”
他還在廢話,竹兒將他手中地包袱乾脆往清檸身上丟入',怒斥道:“還在這裡做什麼?難不成讓人同情不成嗎!”
包袱被丟在清檸身上,清檸怒斥:“呸,別說我等沒有給過機會,現在就是謝南梔請我回去,我都不會回去!
當即,竹兒開始痛斥青檸不知好歹,動靜鬧的不小,不少人傻愣愣看著竹兒和清檸鬧的動靜不小,蘇御中間摻合著就明白了些許。
待得清檸離開,他拉住竹兒的手腕,逼問道:“你跟主子是不是想個法子,故意將清檸趕了出去?”
這……也確實沒錯。
竹兒想了想點頭道:“主子確實是這意思,主要是讓顧芷秋那邊相信,好讓清檸出手。”
“顧芷秋會相信清檸的話語?”蘇御詢問,竹兒神秘笑笑,並未說起這話題。
“此事我也不知道。”
竹兒始終保持神秘,顧芷秋那邊卻是早已聯絡上了清檸。
事實上,在清檸離開的時候,顧芷秋第一時間便派人跟上了清檸,一番試探過後,更是主動找上了清檸。
“何必非要效忠於謝南梔呢?她那人向來不會為了咱們著想,你看,這不是不聽你辯解,不問青紅皂白,便隨便將你趕了出來?”顧芷秋嘆息勸慰。
清檸好似惱怒瞪向她,質問道:“是不是你派人在邊關動手要殺七皇子,逼的七皇子受傷?”
如若不是因為刺殺之人乃是扶風閣之人,慕傾寒不會輕易受傷,眼下軍中藉著慕傾寒受傷一事大生事端,呼聲最高的竟然要慕傾寒放棄軍中主帥一位。
大敵當前,提出這樣法子的不可謂不是包藏禍心,顧芷秋卻是理直氣壯,被清檸揭發之後也沒有絲毫愧疚:“我不是沒有給過七皇子機會,是他不要,他非要選著謝南梔那個賤人!”
“啪!”
清檸扭身便直接給了顧芷秋一耳光,將顧芷秋徹底打蒙:“你做什麼,還忠心謝南梔不成?”
她厲聲質問,清檸不屑,擺明了對顧芷秋的不滿,竟然還得了不少人的擁護,成為新主,這一點在謝南梔將顧芷秋陷害慕傾寒,使邊關被趁機攻下不少之後,顧芷秋一度成為罪人。
不少跟隨顧芷秋離開的星月衛開始後悔。
星月衛都是被楚星月薰陶之下長大,頗有愛國情懷,眼見著顧芷秋為旁人所利用,毀了邊關的利益,當下就坐不住了,與清檸各種言說,希望清檸能夠出面制裁顧芷秋。
對此,清檸向來都是不管不問,逼急了便嘆息道:“不知霞鏈主子何時再管事情。”
霞鏈乃是楚星月的貼身丫鬟,後來又與楚星月做了妯娌,若是她肯出面,那必定是再好不過的了。
眾人心生期待,而霞鏈也確實明確表示了搖露面,甚至已經動身前往邊關。
謝南梔連連阻攔,都沒能攔得下霞鏈上京城的決心:“霞鏈姨母何必如此呢?您身子不好,長途跋涉,如何讓人放心,萬一若是出個什麼事情,叫我如何跟大伯伯還有母親交代?”
“你這丫頭,慣會言說。”霞鏈含笑著自馬車上下來,她身後跟著謝小晚。
潮州一別,謝南梔也是許久不見謝小晚,此刻見她竟然有陌生之感,或者說,是耳目一新的感覺。
“許久不見,倒是長大了不少。”
謝南梔含笑瞧著謝小晚,謝小晚立在霞鏈身後,冷冷哼了一聲:“你少來這一套,說得好似你比我大了多少一樣,現在還不是被顧芷秋對付的分身乏術?”
“京城不止顧芷秋。”
淡淡解釋一句,謝南梔又覺得與謝小晚多說這些無益,不由輕笑著轉開話題:“你這回不在潮州待著,跟著姨母跑來京城做什麼?這裡可不比潮州,又是處在風口浪尖之上,你跟著沒有好處,只會被人拿捏,還是快些回潮州去吧。”
謝南梔真摯開口,謝小晚氣憤:“你瞧不起誰?難不成我會比你差不成?而且,孃親還在這裡,我哪裡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