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百里玄一前輩是否成功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衝擊成仙的時候形神俱滅的記載好像也是有的。
不管成功與否,這些都對我沒什麼作用了。
「我沒事。」
先是回了謝名慧一句,我後退了一步,在蒲團前跪下,很是鄭重的行了一次跪禮。
雖無師徒之名,可是得到傳承玉板中的這些以魂念所留下得畫面和其中的術法,我與百里玄一前輩已經有了師徒之實,此時此刻,不管他老人家是成仙飛昇而去,還是兵解轉入幽冥,這一跪都是應該的!
見我跪下行禮,謝名慧眼神中閃過一絲絲的訝異,若只是得了那些明面上的好處,還不至於行如此大禮才是。
不過謝名慧並未問什麼,這女人一向懂得分寸,不該問或者問了也不會得到正確答案的問題她是不會問的。
「這位前輩名為百里玄一,你也拜一下吧。」
想了下我還是覺得跟謝名慧說了一下這位前輩的名字。
雖說知道了名字,謝名慧就能借此查到更多,畢竟這種級別的人物在道上的歷史上應該會有記載。
謝名慧也是得了遺澤的,讓其知道前輩的名字並且行禮也是應該的,我不能因為自己的私利去讓這位前輩應得的尊重受損。
「百里玄一……」
謝名慧輕聲呢喃了一句,一臉恭敬的來到蒲團前行了大禮。
這讓我有些無語,按正常來說她只需要行拜禮就行了。
核心的好處被我得到,按正常來說只要我持弟子身份行大禮就行了。
她現在厚著臉皮也跟著行大禮,日後若是查明這位前輩的身份,也就可以頂著個隔代傳人的身份了。
有些時候這種身份就像是虎皮大旗,還是很有價值的。
我畢竟也不算是這位前輩的真正弟子,人家就這樣我也很難說什麼,只能說臉面這東西果然是最不值錢的。
我想了想道:「前輩很有可能成仙而去了,不如這蒲團我們就不要拿了,回去找個合適的地方供起來,你我日後時常祭拜一二吧!」
這蒲團還是有些不凡的,不過這是百里玄一前輩的唯一貼身之物,我倆既然厚著臉認了這種隔代弟子的身份,這該有的禮儀還是要做的,不然心中那一關就過去。
謝名慧聞言眼前一亮,竟順勢低聲道;「那此事就依師兄所說,回去之後我會找人選好一個好地方!」
我嘴角微微一抽,謝名慧這可真是會拉關係啊,這就叫師兄了!
***笑一聲,「那就麻煩謝姑娘了。」
我可不想平白多個師妹,所以這回話的時候還刻意在稱呼上加重了幾分語氣。
可這謝名慧先是選擇性的無視了我這三個字,我心中那叫一個無語。
我倆將這蒲團小心翼翼的收起來,謝名慧還想繼續在這裡仔細的搜一圈。
我叫住謝名慧,從百里玄一前輩所留的記憶來看,這裡已經沒有別的有價值的東西了。
唯一還有些價值的便是我們頭頂那顆圓珠了。
一開始的時候我還將這圓珠當成寶貝,可從百里玄一前輩所留的記憶中我得知這只是一顆從南海那邊得到的一顆極品夜明珠罷了。
這玩意兒確實也有積蓄天地之炁的作用,可效果卻是挺差的,完全不入百里玄一前輩的法眼,鑲嵌於此處只是為了照明罷了。
我們進來的時候所體會到的那種天人合一的感覺乃是百里玄一前輩衝擊成仙關口的時候已自身修為勾動此地刻畫下的大陣所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