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如今情勢混亂,等徐晃等人肅清了青州境內我方人馬後,必定會西進攻打我軍,還請主公早做決定。”許攸立即說道。
“那你說某該怎麼辦?”袁紹沉聲道。
“屬下有兩策,第一,退兵肅清魏郡之敵,整頓兵馬,他日再做圖謀,第二,召回張定邊將軍,讓張將軍從側翼攻擊劉辯,只要抓住了劉辯一切便可無憂。”許攸說道,
“不可,萬萬不可啊!”許攸說完田豐立即出來阻撓。
“田元皓,你倒是說說有何不可?”許攸怒斥田豐。
“第一若主公退兵,到時候劉辯三方壓進張將軍的人馬頃刻間便會覆滅,而且青冀兩州之地將會被逐漸蠶食,到時候別說東山再起,我軍很可能從此覆滅,第二,若讓張將軍退回來,徐達,徐晃兩軍趁勢追擊,張將軍必敗無疑,到時候我軍也要面臨三面合圍之境,得不償失啊,主公!”田豐言辭鑿鑿的說道。
“那你說說該怎麼辦!”袁紹看著田豐說道。
“主公,屬下以為主公當繼續攻打劉辯,如今劉辯的人馬皆是人困馬乏,而且他們與我軍一樣,我軍缺糧,而他們缺水,只要攻下了他們的大營,擒拿了劉辯一切就不成問題了。”
“好,就先依你的計策,全力攻打劉辯。”袁紹最後還是沒有同意許攸的計策。
隨著袁紹的決定下達,袁軍又開始不畏死的攻擊,一日接著一日,雙方的傷亡不斷增大,而袁軍缺糧的情況日益明顯,越來越多的逃兵出現,戰馬也所剩無幾,不是累死的,也不是戰死的,而是被宰殺吃掉了。
同時劉辯的人馬也因為缺水的原因也困難到了極點,兩方人馬都處於毅力比拼的階段。
戰鬥到了最關鍵的時刻,就連劉辯自己都提著劍上了營牆戰鬥,衣衫染血,熱血高亢。
就在這一日,在大營西側的營牆被袁軍士兵登上了,袁軍不斷往大營中湧入,勢如破竹,殺紅眼的袁軍士兵,一個個如同餓狼絞殺著漢軍士兵,漢軍已經到了危險存亡之際了。
而殺進漢營的袁軍士兵也並不是全部殺紅了眼,有的人,一進漢軍軍營就開始四處尋找食物。
……
“陛下,西營已經被攻破了!”
“什麼!”
正在戰鬥的劉辯聽到這個訊息,瞬間震驚了。
殺退一波敵人後,劉辯立即退了下來。
“西營誰在坐鎮?”劉辯立即詢問道。
“是高寵將軍!”立即有人回答了劉辯的問題。
“糟了,是朕大意了!”劉辯暗暗自責,在安排將領時他忘記了,在手下這幾名將領中,宇文成都,趙雲,高長恭,高寵,唯獨高寵沒有帶兵的能力,將高寵安排在危險的西營是一種錯誤。
“成都,你立即從北營調集預備人馬,前去支援西營!”劉辯當機立斷讓宇文成都帶人去支援。
“可陛下你的安危了!”宇文成都驚慌的說道。
“朕有這麼弱嗎,再說朕後面也還有預備人馬啊,等你走後,朕再把他們調上來,這樣不就安全了。”劉辯怒斥道。
“可陛下……”宇文成都還想說什麼。
“朕的話你也不聽了,你要知道要是西營完全失守了,敵人從西邊一路殺進來,朕還有眾將士那才是必死無疑!”劉辯怒喝。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