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經做了準備不入耳,可珠心的一席話,的確勾起了千悅的某些未解存留的遺逗。
她也覺得很奇怪,殷以霆不算是個熱火的人,甚至明顯的很冷情,可是對秦秀,他卻格外照顧,甚至不顧她的鬧翻。
後來,秦秀被開,她也讓了步。其實,她想過,他會替她安排後序。這一點,她是不在意的,畢竟,她沒有剝奪人生存的權利,她要的,只是她的丈夫身邊的清淨,只是想要守護自己的婚姻。只要她不在他身邊,她就可以接受這樣的距離。
可這一刻,珠心的話卻明顯暗示著,兩人還在藕斷絲連,甚至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兩個人可能還維持著這種…半包養的不正當關係!暗示著,殷以霆在她的家之外,還有個‘家’!
即便沒有證據,不願相信,千悅心頭卻存了個疑影。
特別是她如此清晰點到的戒指,她敢說出來,說得如此清晰,想必是確有其事。
而事實上,她的確沒見到。
一億多的鑽戒,他會輕易送給別的女人嗎?不管是價值,還是戒指,都不應該啊!
見千悅明顯有所動容,珠心轉而再度甩了甩手中的皮包:
“我不說,杜鵑怎麼可能知道我手中這個包是誰送的呢?我不說,杜鵑怎麼會知道,她那個包,不過是男人堵她口的封口費而已?女人,有時間就喜歡自欺欺人,以為結婚了,男人就愛你,殊不知家花哪有野花香?你瞭解殷以霆的過去嗎?你就不好奇他為什麼會對那個女人特別嗎?男人花心其實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花心的物件,只有一個!你以為殷以霆真得像你想象中的愛你嗎?會嗎?憑什麼?憑你的美貌、家事?他的身邊,從來不缺美貌的千金,可能讓他特別對待的,卻沒有幾個…如果我是你,就會好好了解下他的過去、他這個人,還有他的某些反常,別真等到了那一天…跟杜鵑一樣,大街上哭,也來不及!最危險的地方…其實,最安全,不是嗎?”
點到即止,甩著包,珠心離開了。
身後,千悅腦子卻一陣嗡嗡作響。這個女人到底要幹什麼?為什麼要對她說這種話?她不是跟沈封在一起嗎?為什麼要多管閒事攙和下她跟殷以霆的事兒?
五味陳雜,千悅卻著實被她說得不舒服了。
呆站了許久,最後千悅深呼吸了幾口氣,冷靜道:“我不信!我不信!她說得話,能有幾句真的?她分明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想著兩人近來的琴瑟和鳴,千悅不覺得殷以霆會有什麼問題。而他的過去,雖然不知道詳情,她卻也知道,他只有交過一個女朋友,還已經不在了。
不管過去怎樣深愛,就算不能取代那個女人在他心目中的地位,那她總可以做第二吧!她不在了,算起來,她還是第一。
這樣,就夠了!
貪心不足蛇吞象,她可不要自己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她要知足。
這一刻,千悅的理智還是在的,即便心裡不舒服,她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該選擇什麼。
甩了甩頭,她拎著東西便回家了。
***
回到家,殷以霆也恰好進門,她的心情就更好了:“老公!”
“又跑哪兒去逛了?”
話音剛落,瞥到她手中的拎袋,殷以霆便接了過來:“以後這種事,讓傭人去就行!”
她那點力氣,面板又嫩,搬點東西都能給弄破皮。
“順路嘛!再說,他們也不知道我想吃什麼…”
“又買垃圾食品!走過,進去吃飯吧!俊凱應該也回來了!”
回到房間,千悅便把自己買的零食全都整理到了自己專用的小箱子裡,起身剛準備去換衣服,就見殷以霆抱著電話站在陽臺一邊,手還明顯捂著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