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藤一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腳盆國的人一向是比較奇葩的。
你打他,他記恨你,他會報仇。
但如果你能夠很快的把他打得奄奄一息,證明你自己的強大。他們不僅不會恨你。還會反過來崇拜你。
這可能就是來自骨子裡的賤吧,野藤一郎從床上翻身下來。
恭恭敬敬的對著許章磕了三個響頭,用極為蹩腳的漢語說道:“謝謝許先生救命之恩。我武藤一郎從此以後為您做牛做馬都在所不惜。”
“我沒什麼需要你們做的,帶著你的人滾吧,當然,惠子留下。”許章笑呵呵的說道。
他可不會好心好意的毫無代價的救治這傢伙。
在他看來,惠子是自己的戰利品。
他又怎會把自己的戰利品拱手讓人呢?
“是!許先生,我這就帶著我的人回國,但是,我們回國必然會有另一撥人來。這是我沒有辦法干涉的。”野藤一郎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說道。
許章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那些人我自然會對付。你們回去就行了。”
而這個時候,許章則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像是變魔術一般的,不知道從何處拿出了一枚藥丸。迅速地塞進了武藤一郎的嘴巴里面。
武藤一郎根本來不及吐。那藥丸就在他的嘴巴里化開,然後侵入了他的四肢百骸。
那藥力非常的溫和,卻非常詭異的在他的身體裡潛藏了起來。以他的修為根本就沒有辦法發現。
“許先生,這是?”野藤一郎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可以理解為這是毒藥。”許章非常坦然的說道。
“許先生,你怎麼可以這樣?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嗎,你這是出爾反爾啊!”惠子焦急的說道。
“不必擔心,只需要定時吃解毒丸就可以了,就是這個小東西。”許章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了一枚黃豆大小的藥丸。
“每一個月需要服下一枚,不然的話會死的很慘。”許章露出了讓野藤一郎毛骨悚然的笑容。
“但是你沒必要擔心。”許章像是摸狗頭一般的揉了揉惠子的腦袋:“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每個月都會給你這樣一粒藥讓你寄回去的。”
惠子一下明白了許章的用意,於是乎點了點頭:“我會老老實實的許先生,您現在可以把這個藥丸給我老師嗎?”
“拿去也沒用,因為這個藥丸的保質期只有7天。”許章笑了一下,這意味著就算許章一次性的給這傢伙100粒解藥都沒有用。
下個月他還是得乖乖的來問自己討要解藥。
“回去吧。”許章擺了擺手,像是驅趕蒼蠅一般的說道。
“至於你,跟你的這群同伴們道完別之後就去第一中醫院。”許章完全不擔心惠子會跑掉,除非他真的不在乎他師父的性命。
交代完這些之後,許章便晃晃悠悠的回到了第一中醫。
不久之後,門衛就慌慌張張的跑到了葉醫生的房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