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不公啊!不公!
看到面無表情地向自己走來的弋陌白,弋陌寒的內心是崩潰的。
他恨不得把弋陌白千刀萬剮,恨不得讓弋陌白魂飛魄散,他對弋陌白的恨已經深入骨髓,隨時都要爆發!
弋陌寒一雙仇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弋陌白,紅南帝更是怒不可言。
都已經到這步田地了,難道他還不知道悔改嗎?
“寒兒,見到孤為何不跪?”
“呵呵~”
聞言,弋陌寒卻是冷笑起來:
“父皇如今有四弟陪著,難道還需要寒兒的解釋嗎?”
從小到大,他弋陌寒在他父皇眼裡從來都比不上他的好四弟,他縱然說了千言萬語,也抵不上他四弟進言一句!
他還需要說什麼嗎?
亦或者說,他如今說什麼還能有用?
他輸了,他徹徹底底地輸了,他因為他的狂妄自大,因為他的疏忽大意輸了……
他本以為有巫族的淑貴妃相助,父皇重病在床的事情就不會敗露;
他本以為掌握了朝政大權,弋陌白等人就如同跳樑小醜不足為懼!
然而,他錯了,如今他人為俎,他才是那待人宰割的魚肉!
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可說的!
臺下,隨即就不斷有朝臣站出來彈劾太子弋陌寒:
“皇上,臣有本要奏。
太子監國期間,貪汙賑災糧款,增收賦稅,縱容官商勾結,搜刮民脂民膏,幾度陷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弄得民不聊生,怨聲載道。
此等罪大惡極之人,必不能擔我紅南大業。
臣懇請皇上,廢除太子,另立新儲!”
“臣附議!”
“臣附議!”
“臣也附議!”
……
“臣等附議,廢除太子,另立新儲!”
場外一片譁然,沒想到剛才還氣勢雄偉地說要為紅南祈福的太子,居然背地裡幹了那麼多壞事,一時間便是都對弋陌寒咒罵起來:
這算什麼太子啊!
原來那些事情都是他乾的啊!
真是太過分了,早該下臺了,居然還有臉出來祭天!
真不是個東西!
……
民意這種東西,真的是來的快,去的也快啊!
秦晗月不禁感慨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