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雲妙及的話冠冕堂皇至極,陸相心中不禁為黃怡靈身在這樣的宗門感到悲哀,便連爭辯的想法都沒有了,只是點了點頭後說道:“既然宗主您們已有定計,弟子不再置喙,那弟子告退了。”言罷退出營帳。
陸相想不到這些人對於被擄弟子會是這樣的態度,心中憤怒,但是卻沒有絲毫辦法,別的弟子是否被擄,他並不知情,也沒有打算營救,既然仰星高層如此態度,他也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但是黃怡靈被俘,陸相不能不救,他不能聽這些高層所言的妙計,因為他等得,黃怡靈卻等不得,如若他不去營救,誰知道一夜之後,黃怡靈是否能夠活命。
他並沒有再回營帳,而是直接往白水國營地而去,他已經打定注意,孤身前往打探訊息,如有可能,便將黃怡靈救出。
亥時初,陸相飛馳著向白水營地奔去,將臨白水營帳,他停下身形,稍一打量之後,全力運轉道氣使出混影遁,往一個營帳掠去。
混影遁起,便只見一道若隱若無的淡淡身影飄飛而去,陸相停身在營帳之外,試圖偷聽一些有用的資訊,但是營帳之內半晌都沒有任何聲響,他又朝其他營帳而去,如是再三,他已經光臨十數營帳,都沒聽到任何聲響。
陸相不禁奇怪起來,修道之人,怎麼可能在此時便休息了,即使是靜坐修練,那也不可能全部營帳之中的人均是如此吧!
他疑心一起,便感覺有些不對,這一切似乎有什麼陰謀,但是讓他馬上撤走,他卻做不到,如果他不援救黃怡靈,那她必定有死無生。
他打算改變策略,不再一個營帳一個營帳地偷聽訊息,而是準備守株待兔抓人詢問。
陸相一晃身,停身在一座營帳後的小樹之上,苦苦等待起來,他必須等待落單的白水弟子經過,才能擒下問詢訊息。
他以為要等待許久,不想他才停身樹上,一道聲身影便朝他所在的小樹前的營帳而來,他並不知曉這座營帳之中是否有人,所以他緊緊注視著這名越來越近的人影,蓄勢待發地等待。
就在人影將要到達這座營帳之際,似乎想到什麼一般,折身又朝另外一個方向行去,陸相心中焦急,顧不上守株待兔,只得尾隨而去。
幾個起落,陸相落在此人身前,疾影毫無聲息朝此人喉嚨之處遞出。
那人影顯然已經發現了他,這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子,此時,他並沒有呼喊,也無慌亂之意,對於那朝他喉嚨越來越近的疾影也無絲毫慌張,而是衝陸相微微一笑。
陸相心中一緊,感到幾絲不對勁,但是他也來不及思考,因為那年輕男子已經出手,他身形一閃,已經讓過陸相疾如閃電的疾影來勢,同時順勢一側身已經逼近陸相,一探手一道爪影比陸相疾影更快幾分地朝陸相右手抓來。
心中一慌,陸相雙腳剁地,身形如標槍一般,斜斜朝那人影左側閃去,終於險之又險將已經臨身的利爪避過。
此時,那年輕男子終於發出聲音,“小娃兒果然實力不俗,難怪摩天如此推崇於你,老夫今日就放你離去吧;不管你今日所謂何來,我勸你還是原路返回的好,至於其他,來日自有分曉。”
聽到這位看之如二十許人的人自稱“老夫”,陸相知道這人顯然不想明面看上去這般簡單,應該是敵方並不簡單的老怪物。
陸相來此的目的沒有達到,自然不甘心就這麼離去,雖然他深知自己並非這看似年輕卻不知年齡幾何的老怪物的對手,還是手執疾影準備再次出手。
那年輕人似乎知道他內心所想一般,淡淡開口道:“眼下你我差距太大,你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對手,而我也不想傷你,如若還不離去,一會白水國宗門之人見到你,老夫可不敢保證你的安全,我勸你還是就此離開的好。”
見陸相面現猶豫之色,那年輕人似顯不耐,怒聲道:“如非受人所託,老夫才懶得管你。小子,出來吧,這個混小子實在不知好歹,老夫怕忍不住把他宰了。想不到還有這樣的混小子!”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瞬間出現在二人的面前,陸相一驚,手中疾影一緊,便要準備再次出手。
“陸相,先別動手,是我!”
聲音響起,陸相果然沒再動手,因為他聽到說話之人乃是魔族少主摩天。
陸相雖然沒有動手,但是也沒有說話,他因和摩天交手多次,知道摩天並非奸詐之人,所以聽到是他之後才沒出手,只是冷冷地看著面含笑容看向自己的摩天。
“陸相,我知道你應該是來營救那位姑娘的吧,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救不了。你先回去吧!改日戰場之上你我再分勝負。”摩天說道。
“你們怎麼這般卑鄙,抓我的親人,意欲何為?如有什麼,可以直接衝我來就是了,不用使這樣的卑劣手段。”陸相怒斥道。
摩天笑道:“卑鄙嗎?那你怎麼戰場之上沒和我動手,而是專挑白水國精英弟子下手,我們才只是將人擒下,你可是直接將人斬殺了的。”
陸相面上一紅啞口無言,因為摩天說的乃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