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不清楚他結了幾次,也是厲害,五年這個女孩給他兩百多萬,還等著和他結婚呢,人老人家領著前妻的剛成年的女兒跑了”
“前妻的女兒,那不也是他的女兒嗎?”翁嘯不解。
“不是,他前妻大他十多歲,現在都五十了,女兒是婚前帶來的.“
“渣。”翁嘯感嘆。
“確實,騙財騙色,太他媽的不爺們兒了,大夥都不想裡他,周良說見著他就他肋巴條子抽了。”
“這麼大的仇?”
“那個財務叫金小鸞,是良子他老姨家的表妹,小姑娘老靈了,和良子真是親兄妹,一對兒人精,平時接人待物滴水不漏,就是過不了情關啊,讓齊偉這貨給霍霍了。”
“感情的事兒,無非你情我願,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有什麼道理可講”
“也是,今天看見傅小池了。”
“傅崇年的孫女”
“嗯,下禮拜結婚,咱們一起去吧。”
“嗯·······”
“不想去啊?”
“都不認識”翁嘯為難。
“那不更好,誰也不用理,你就吃好吃的就行了。”
“你爺爺奶奶得去吧”
“估計人少不了,你就人群裡待著,不用過去打招呼。”
“我就是再不懂禮貌,在你這呆了半月沒照面,就是普通朋友也該登門問候一聲老人,已經是說不過去了,這湊到眼皮低下了,再不主動點也太不講究了。”
“要不明天和我過去見見,早晚得見啊。”
翁嘯搖搖頭。有時候,她也想要熱鬧些,可是,靈魂不願意。
她覺得自己就像蝸牛一樣,躲在毫不結實的殼裡。可是,呆在安全範圍內避免被人降維打擊,不也是一件識時務的事嗎,承認與人交際是自己的弱項,不可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