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你了,一點都不知足,非得讓我耗損些靈力來個搜魂大法嗎?到時你變成白痴了可別怨我啊!”說完,黑溜溜的大眼兒一瞪,假裝準備施術。
“得,你是爺,我怕了你了,人長得倒對得起觀眾,行為卻如此蠻橫無禮,我……”
“我特M說還不成嗎,別下黑手,我告你啊,君子動口不動手。”
不認慫也不行,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面子有個卵用,又不能當飯吃,這貨就是他的命中剋星啊!
“我只是女子,君子不君子的,那是你們男人們的事,與我何干?”
“本姐姐我是能動手就決不動口,你奈我何?”
曉雪挑了挑眉,“跟我講道理,此路不通。”
聶小楚心裡那個苦啊,只得打落牙齒和血吞,誰叫人家是開了掛一般的存在呢!
“啊,那個就從我小時候開始的事跟你說說吧……”
曉雪雙眼就那麼盯著他,手手托腮,一付聽的入迷的神情躍然而上。
其實也就看著他一張嘴不停的動啊動的,偶爾還誇張的神態用手勢比劃。至於說什麼,她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那呆呆的出神模樣,看得聶小楚是心動不己,但又不敢停口,就一直嘴角泡沫飛濺地叨叨不停。
一個說的起勁,一個聽,哦不對,是看的入迷。時間是飛速而逝,四下早己伸手不見五指。
可聶小楚有美女相伴,是亳無懼意,偶爾還摸來摸去,假裝安慰美人莫怕,有他在呢,實則趁機大把揩油,那感覺,真好。
曉雪也不言語,只是偶爾嗯聲答應,似乎渾然不覺,其實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就任他耍些小聰明,也不點破。
忽然,一陣陰風大起,只聽噓噓嗦嗦的聲音傳來。
本來有曉雪在此,尋常野獸蟲蟻根本不敢近身,只能在遠處遊蕩而己。此物能近前,想必不凡。
“結界要開了,我們走,那蟒蛇不用管它。”曉雪起身,拉起聶小楚就走。
又是蟒蛇?還真是有緣!
聶小楚聽得耳邊呼呼風聲不絕,腳下離地而起,遠遠看見兩隻燈籠般的綠光忽明忽暗,暗自訝然不己。
雖說此地有蛇類,也不過一兩米,此蟒有多大,聶小楚是看不太清楚,但想必十分驚人。
手機燈光已然開啟,然而也是螢火之光沒什麼意義。
忽然只覺手指像被什麼東西劃了一下,也不知道是樹刺還是石縫的利角弄的,手一鬆,手機撒手,滾落下方閃了幾閃就消失不見。
手指一陣暖流,血腥味己然入鼻,聶小楚知道手指劃了一道口,血正緩緩滴淌呢。
只是手指上的戒指忽然一陣陣發熱燙手,想取下扔掉,卻又一隻手不得空,沒法解下來。
忽然!戒指消失不見,化為一道白光,直接附進系統給的納戒之中!
那蟒也沒再過來,離此遠遠的,不停遊走。
傾刻間,也是消失不見。
不知道從何而來,又不知道往何而去,就像從沒出現過一樣。
等兩人飛至結界時,就見一道如水波藍紋閃亮出現,忽明忽暗。
此處是一天坑,也不知有多深,通往何處。坑中大風從下往上而刮,寒冷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