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帝伸出手在鏡面一按,一道黑氣覆蓋鏡面,鏡中人頓時沒了聲音。
“朕為天子,執掌神器,自有上天庇佑,而且,就算是他們有意見,又能怎麼樣?他們怎麼可能贏得了朕!”
······
“國師,崑崙來了訊息?”大殿內,神武帝半倚在龍榻上,曹雨辰在一旁侍奉,空氣中瀰漫著澹澹的藥香。
蘇銘不著痕跡的看了老皇帝一眼,隨後回道,“崑崙道派的掌教召集佛魔兩宗的掌門,已經有了結果,三宗一同出人,勢必要除掉南疆的魔頭,掃除餘孽。貧僧這次進宮是來向陛下辭行的。”
“南疆的魔頭,能逼得三宗出手,不簡單啊,國師此行前往南疆,務必要小心。”虛弱的聲音有氣無力,但卻包含了關切之意。
蘇銘心中作嘔,暗暗翻了個白眼,認真道,“陛下放心,貧僧此行定會揚我大周之威,令三宗不敢輕視。”
老皇帝輕咳兩聲,萬分真誠的道,“咳咳,既然如此,那朕就在這裡先預祝你旗開得勝,凱旋而歸。”
······
秀玉宮。
少女穿著一身大紅色宮裙,跪坐在榻上,手裡捧著一卷經書細細研讀著,背部挺的筆直,使得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呈現出一副曼妙軀體,說不盡的誘人心醉,優雅的姿態下,即使是寬大的宮裙也依舊被擠壓出美好的弧度,隱隱可見圓潤的曲線。
白皙的肌膚如玉一般,櫻桃小嘴水嫩嫩的,精緻的五官已經徹底長開,每一處都完美無瑕,恰到好處。
只是年歲尚淺,看起來有些青澀,漆黑如墨的秀髮披在身後,自然飄逸,整個人透著一股清麗而又澹雅的氣質,好似一張絕美的畫卷。
“公主,小奴剛剛路過養心殿的時候,看到國師了。”忽然,暖閣內,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打破了寧靜。
少女澄淨的眸子閃過一絲羞惱之色,無奈的放下書卷,“綠竹,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養心殿那邊守衛森嚴,太危險了,以後少去,知道嗎?”聲音柔和,帶著一股寧靜溫潤的韻味。
“公主,人家只是路過嘛。”在她身後,一個穿著綠衣的宮女眼珠一轉,嬌笑道。
“你啊,真是拿你沒辦法。”少女無奈的搖搖頭,放下書卷,從榻上起身,來到秀玉宮外的臺階上。
“他還好麼?”少女將目光投向養心殿的方向,彷佛穿越了層層空間,看到了那個人。
“公主,你為什麼自己不去看呢?國師真的好好看呢,他如果沒出家就好了。”綠衣宮女在她身後細聲細語道。
忽然,少女似是想到了什麼,輕搖臻首,“現在朝局這麼亂,萬一把他牽扯進去了,豈不是害了他。”說到這裡,她抿了抿嘴唇,眸子裡閃過一絲闇然,“也許,他早就不記得我了。”
作為神武帝最寵愛的永安公主,即使她已經十五歲了,放在民間,早該嫁出去了。
但神武帝依舊沒捨得讓她嫁人,而是一直養在深宮當中。
只是神武帝想不到的是,少女情懷總是春,她的一顆女兒心,早已在見了那個人的第一面時就係在了那個人身上。
即使當初蘇銘離宮前,她壓抑不住內心的季動,特意與他偶遇了一次,但這兩年來,她依舊沒能忘記他。反而,他的身影在她的心中越來越清晰,午夜夢迴時不知見過多少次。
但在現實中,他們就只是見過兩次而已。
然而,有時候,愛上一個人,只需要一面就夠了。
當然,永安公主並非不知深淺的人,雖然身處秀玉宮,但她的訊息並不滯澀,也知道現在的朝局有多麼緊張。
所以,每一次蘇銘進宮,她內心都生出一種想要見他一面的衝動,但最終都被她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