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希吃了幾顆丹藥胸口的疼痛才緩解了下來。
“怎麼樣,你沒事吧?”辛秉文解決掉剩餘的人朝著黎希來。
黎希搖了搖頭,“沒什麼大礙。”
辛秉文十分的感激黎希,這次要不是她恐怕全族的人就會被屠殺,他俯下了身體朝著她行了一禮:“這次多虧你了,要不是你,鮫人怕是要就此滅絕了。”
“族長不必如此。”
黎希看向了一旁的兩個人對著辛秉文說:“還勞煩族長將這個兩個人暫時派人送到客棧中去。”
辛秉文走到了陷入昏迷中的沈卿和顧北面前,一旁的女子他倒是認識,只是一旁的身著黑色衣袍的應該是聖盟中人!
他頗為震驚的看向了黎希,此時他當然不會懷疑她和聖盟人有什麼關係,只是十分的疑惑:“這個人是聖盟人?”
“是,不過他現在對我有用,還請族長將人送到客棧中原本我住的房間內。”
辛秉文即便再不解還是讓人將這兩個人給送了過去,為了感謝黎希他還將上品的丹藥也一併送到了黎希手上。
回到客棧後,黎希就在療傷,褚行在這次打鬥中也受了不少的傷,其中比較嚴重的就是手臂上的劍傷,這次褚行憑藉殺了幾個聖盟人,身上的煞氣也只增不少,為父母和城內所有人報仇後他還也還是控制不了自己。
變成弒殺之劍的錯邪靈後,和他息息相關的凶煞氣一直附著在他身上,這個情況下去終有一天他會完全變成一個沒人意識的邪靈,而她手中的這把劍也不會再受她的控制。
在之前的打鬥中,她已經控制不了那把劍了!
“黎希,這個藥是剛才辛族長派人送來的,你快喝了吧。”
褚行端著藥到了她面前,眉間都是溢位來的擔心。
黎希看了他一眼將碗中的藥一飲而盡,“你呢,你手上的傷怎麼樣,上過藥了嗎?”
褚行虛弱的朝著她笑了笑:“我沒事,我已經吃了辛族長拿來的療傷丹藥,等下我再運轉一下療傷很快就會好了。”
他手上的傷確實還得很快,劍靈本體就是她手中的劍,只要劍沒事他便不會有事。
她並不是擔心這個,而是他額間的紋印又加深了,她能深切的感受到從他體內溢位來的煞氣。
黎希眼中劃過一絲擔憂。
次日,沈卿染便醒來了,她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想要離開卻被結界給擋了回來。
沒多久,她看見朝著她走過來的黎希很是詫異,北令主竟然也打不過她,北令主修為在元嬰期,沈卿染很好奇黎希的修為是怎麼在兩年之間提升到這個地步的。
除去了羨慕之外,對於她這次沒死又有一點慶幸。
還好不是她害死的她!
看著臉色冷厲的人沈卿染不喜不悲的說道:“謝謝你,你這算是救了我第三次了。”
“你應該很想知道北顧北令主是誰吧,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讓我離開這裡。”
黎希凝著眸子點了頭,“好。”
沈卿染看著黎希點頭露出了一點真實的笑容,但同時她又有點疑惑:“黎希,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你想要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