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全部身家十萬塊,我準備晚上去濠江碰一下運氣。」朧
「拿全部身家去拼運氣,你小子瘋了。」對於殺手雄監獄長可是很瞭解的,這傢伙平時大手大腳的,存不下錢,這十萬塊真的可能是其全部身家了。
「不是瘋了,是看到兩百萬拿不到,我手癢呀。」殺手雄緊握著雙手道,「我必須去濠江發洩一番,要不然,我怕自己忍不住將其幹掉。」
「好吧,看在你父親是我的老同學,當年借作業我抄的份上。」看著殺手雄手裡的十萬塊,監獄長一臉懷念地說道:
「我就給你假期,批准你去濠江了,不過小心點,提前買好船票,別到時候游泳回來。」
「游泳回來,監獄長你放心,我總歸是公務人員,濠江那邊的混混即使不給我面子,也要給你面子,給我留張船票的。」
被監獄長批准假期,殺手雄很是高興,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順水推舟,看來也只能這麼辦了,只是這黑鍋要怎麼才能推出去。」看著殺手雄遠去的背影,老女幹巨猾的監獄長自言自語道。朧
「讓龍方過來!」
監獄長吩咐道。
「是!」在門口站崗的獄警小黑敬了一下禮,向操場上正在訓犯人的龍方也就是食人鯧跑去,「龍哥,監獄長找你,讓你馬上過去。」
「讓我馬上過去,什麼事?」訓犯人正起勁的食人鯧,聽到監獄長找自己,不敢怠慢,揮揮手讓那幾個倒黴的犯人離開,回過頭看著小黑問道。
「不知道,不過應該是好事。」小黑搖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監獄長,你有事找我。」食人鯧來到監獄長辦公室,推開房門,問道。
「嗯!」朧
監獄長點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食人鯧。
殺手雄在監獄的名聲雖然不是很好,經常打犯人,但做事還是有分寸,知道禍不及家人這個規則。
因為犯人除了少數被冤枉的,大部分都是觸犯法律的屬於壞人,你針對他們也可以說替天行道,在法律允許範圍內報復。
但針對他們的家人就不對了,已經觸犯法律,你也從懲罰者變成犯罪了。
龍方這傢伙就是這樣。
他不僅針對監獄內的犯人,動不動就拳打腳踢,還對犯人的家屬下手,利用犯人坐牢的事威脅犯人的家屬,敲詐錢財,要不然也不會人送外號食人鯧了。
也就是食人鯧對自己恭恭敬敬,有好處不忘了自己,加上他做的事和自己沒關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監獄長早就將其開除了。朧
馬志華的黑鍋正好讓他背,也算廢物利用了。
「馬志華的事你知道嗎?」監獄長示意食人鯧坐下,丟給其一支菸,說道。
「知道!」食人鯧恭恭敬敬的接過香菸,點上,輕輕吸了兩口,說道:
「我剛剛在操場上教訓的那幾個犯人,就是因為他們直盯著馬志華看,估計是尋找機會,也就是我們看的緊,要不然在操場上就能動手。」
「說的不錯,所以從下午開始,馬志華就不在出來放風也不讓其和犯人接觸了。」監獄長看著食人鯧慢慢說道:
「不過這樣做,治標不治本,必須想一個完全的辦法才行,要不然隨著監獄裡的想發財的犯人越來越多,早晚引發一場大***的。」
「監獄長,我是個粗人,只會打打殺殺不會動腦子,都聽你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食人鯧外面看起來兇惡,做事莽撞,其實比殺手雄精
明多了。朧
要不然怎麼會利用自己看守的身份,威脅犯人家屬耀武揚威,敲詐勒索,早就一頭撞在鐵板上了。
「阿龍,你這樣說就見外了。」監獄長搖搖頭,「我手下能用的人只有你和殺手雄,現在殺手雄退縮了,準備休息兩天,去濠江散散心。
我只有靠你了。
只要你做的好,過了這一關後,給你給你升職加薪,以後監獄裡除了我就是你說的算了。」
要想讓馬兒跑,就要讓馬兒吃草,知道龍方想要什麼的監獄長,非常直接地亮出自己的底牌。
「監獄長,你這話說的就過了,不管是現在還是以後,你都是老大,我是你手下的兵。」聽到監獄長說以後監獄裡,除了監獄長他最大,地位超過殺手雄,食人鯧有些扭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