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組織對著幹?
顧影只覺得對方無知,他不知道那究竟是個怎樣的地方,多少出色的殺手想逃離掌控,可一個也無。
那最後一單,根本就是個死局。
“這事我管不了。”她沒理對方,直接往回走,對方還在試著遊說她。
兩人已經快到民宿門口,許安突然驚呼,“那裡有個腳印!”指著靠近正門的第三個屋子,忙跑上去檢視。
雪已經停了快半個小時,腳印被遮蓋了大半,沒完全掩住。
住在這屋裡的人極有可能就是那個提前拿走東西的人。
顧影觀察了幾日,有些瞭解,住在這屋子裡的人是個對小情侶,時常在走廊吵鬧,男的有時還會大打出手,店長每次都會過去規勸。
這次組織來的人並不止兩人,那麼這對情侶極有可能是在偽裝,她只稍瞥了眼,徑直回了屋。
許安看她沒多少反應,悻悻地閉了嘴。
顧影一直睡到早上十點,才緩緩甦醒。
沈雲琛早已拿了早餐放在桌上,自己去了隔壁房間處理工作,本來預期的是三天,他們去已經被困了五天,還沒得到通路的訊息。
“你昨晚又揹著我和那個狐狸精聊天,還當自己藏得嚴嚴實實呢!”一個尖銳的女聲響徹走廊,顧影一開門就看到這白熱化的場面。
“那是我學妹!最近我心情不好,她來安慰我,你怎麼能隨便汙衊別人!”
“心情不好和我說啊,你跟她絕對有貓膩,說得清白,實則有多齷齪心裡沒點數!”
很明顯,這對情侶又開始吵鬧了。
顧影平時都會直接關門,畢竟別人之間的事少摻和為妙,但那個女生卻不打算善罷甘休,直接拿起一個花瓶,朝著男生站的方向砸過來。
花瓶砸歪了,直接碎在顧影一旁的牆上,一塊瓷片扎進手背的肉裡。
“啊啊啊——”
顧影還沒說話,那女生倒先叫了起來,“血!”
沈雲琛儘管多專注,也聽見了動靜,從房裡出來,一眼就瞧見了顧影手上的傷口。
那男生離得近,想幫著看看傷勢,卻被沈雲琛掃過來的一個眼神嚇得一愣,雙手懸在半空上不知做點什麼好。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
女生的道歉伴隨著嘭地一記關門聲。
“等路一通,我們馬上離開。”
沈雲琛拿出隨手準備的醫藥箱,給她包紮起來,看著比自己這個經常受傷的人還熟練。
“我們來了就封山,還沒玩夠呢。”顧影剛才是故意沒躲,她一直很難和那對情侶搭話,現在有了由頭。
“你這手是想直接廢掉嗎?”
他的手指修長,關節分明,一點點觸過她的面板,指尖的餘溫騷撓著她的神經。
“啊?你說什麼?“顧影調侃道:“你以前是不是經常受傷,像個老手。”
沈雲琛一整,稍顯不自在,整理藥箱的動作也慢了下來,“嗯。”
“誰敢欺負你啊!我能幫你打回去。”
她還真想象不出沈雲琛打架的樣子,這並不像是他的行事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