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人還沒到,但是聲音卻早就從門外傳了過來。
江寧此刻端著酒杯的手也不由得停滯在了半空,內心倒是有了一些惆悵,就連張飛都知道這個訊息...
自己卻是剛剛得知,可嘆自己帶兵出征,竟然不是第一個知道的。
卻不知香兒在家可好?
沒等江寧繼續感懷,張飛大咧咧的走了進來,來到江寧面前,開口道:“子奕,你小子居然都已為人父了,時間當真過得如此快,某現在還記得當初我倆比試的場景呢!”
張飛嗓門又大,聲音又洪亮,在江寧耳邊一開口,簡直就是...震耳欲聾!
江寧皺了皺眉,連忙出言打了個哈哈,讓張飛遠離自己入了座。
隨後一直痴迷處理公務的馬謖也來了,同行的還有鄧艾這小子。
可以看出,雖然馬謖有了些變化,不過和鄧艾的關係倒是一直沒變,再加上諸葛亮對於馬謖而言,乃是有著半師之誼,當初江寧在荊州之時,馬謖就一直跟著諸葛亮,眼下諸葛亮來到漢中,馬謖卻是不可能不來。
不僅僅是他們,江寧也把黃忠、李嚴等人給喚了過來。
之前也確實壓抑的久了,既然是放鬆,也不差這幾個人了!
這一晚,張飛、黃忠這些武將們算是過足了酒癮,就連鄧艾、馬謖都頻頻端起酒杯,更何況初為人父的江寧?
不過好在江寧酒量也不低,倒是還能保持著清醒。
但看下面的武將,喝到高興處,已經開始寬衣解帶,準備互相比試比試拳腳,甚至有的還打算拿上了兵器。
若不是知曉這是江寧府內設宴,恐怕這些人當眾就要動起手來。
最後倒是沒有真的動手,而是選擇拼起酒來,江寧也不知道到底讓下人加了多少次酒,他只知道,自己從益州帶來的酒,已經幾乎全空了......
這一夜,鼾聲如雷!
......
第二日一早,當江寧醒來之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他倒是沒有宿醉後的頭痛,不過頭暈倒是還有一些。
他搖了搖頭,去往了自家師兄的府邸。
有些事情,終究還是要問清楚的啊!
當他來到師兄書房之時,卻看見馬謖正在恭恭敬敬的侍立左右,一直在盯著諸葛亮有條不紊的處理漢中事宜,時不時還能插上兩句。
聽到門外的動靜,兩人抬起了頭。
“子奕來了?!”
“嗯...”江寧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似乎稍稍鎮定了神色,他邁步跪坐到了諸葛亮對面。
“寧有些話想問問師兄!”
聽到這話,一旁的馬謖識趣的打算告辭,然而諸葛亮卻喚住了他。
“幼常且留下聽著吧,此事於你有益!”
很明顯,諸葛亮已經開始培養起馬謖了!
聽到這話,馬謖才止住了打算出去的腳步,只是默默的站在諸葛亮後面,神色更顯恭敬。
江寧倒是不在意馬謖究竟是不是在場,他開口問道:“昨日慶功宴上,有些話寧卻是不好開口,卻不知師兄為何會來到漢中?江陵之危可解?夏侯惇為何會撤離漢中?荊州究竟發生了什麼?”
諸葛亮揮了揮鵝毛扇,示意江寧稍安勿躁。
“師弟的疑惑...亮會一一解答的,有些事也是時候該讓師弟知道了!”
江寧輕吐了一口濁氣,開口道:“是寧著急了,師兄請講!”
“亮先說一下,為何我會來到漢中吧!”
“這次亮帶著翼德趕來,本意是助子奕拿下漢中,卻不曾想子奕進展竟如此迅速,倒是不需要亮的幫助了!”
“等到拿下漢中,亮欲讓主公定都益州,某親自來處理漢中、益州大小諸事!”
“那荊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