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溶月冷笑:“現在你還有一條選擇。想不想聽?”
“什麼?”
“你和李彤結婚。我就答應幫你還高利貸。”
“不可能!”
“高利貸那些人可不如我這麼好說話。喏,他們來了。”喻溶月笑了起來。
幾個身材高大的人走到了喻溶月的面前,衝著她點點頭。
這時候陳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問道:“喻溶月,是不是你讓人設計我去賭博,害我欠債的?”
“倒是變聰明瞭,可惜已經晚了。”
“現在你就兩條路,要麼被他們帶回去大卸八塊,要麼和我談條件,娶了李彤,以後我會每個月幫你按時還債。別想著逃跑,他們會幫我一直盯著你們的。”
“喻溶月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陳斌怒吼。
“好啊,你試試。”喻溶月一點都不怕。
“陳先生,請你跟我們走吧。”
在陳斌要被拖走的時候,他忍不住向南風求救:“探長,你不是秉公執法嗎?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私人恩怨,我無權過問。”南風別開眼說道。
這會兒南風已經明白,自己要想追到喻溶月,那就得對她的事情睜隻眼閉隻眼,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媳婦,否則媳婦就不是自己的了。
見求救無用,陳斌只好說道:“我答應,我答應娶了李彤。”
“各位大哥,麻煩安排一下,盯著他們去把證領了,這債務嘛夫妻共同債務,多個人還你們會輕鬆很多。”喻溶月對那幾個高利貸的人說道。
都是通好氣的,他們點點頭,立刻把陳斌帶走了。
李彤這邊情況也不太好,因為被人陷害有運毒嫌疑,所以為了不坐牢,她只能乖乖和陳斌去領證。
按照喻溶月的要求,他們被迫住在了一處出租屋裡,能夠活動的範圍只有這片小村落,整個村子的人都會盯著他們,根本逃不掉。
陳斌賣苦力賺錢,李彤做不了粗活只能賣肉生存,這兩個曾經滾到一塊的人,終於是活成了冤家。
喻溶月時不時還會去看看這兩個人,他們日子過的越慘,她越開心。
“溶月,你什麼時候才答應和我領證?”南風每天雷打不動的過來喻溶月的店鋪報道。
已經快十年了,陳夢寒也已經懂事,但南探長到今天也沒混到一個正夫的身份。
喻溶月說道:“這輩子我不打算結婚了。何況結婚證這種東西,不過就是一張紙,有那麼重要嗎?”
南風嘆了口氣:“我這不是想讓孩子冠我的姓嗎?你那麼恨陳斌,還讓孩子跟著他姓,我覺得不好。”
喻溶月放下手裡的針線活,看著南風:“南探長這是吃醋了,覺得我餘情未了?”
“我就是覺得一天不領證,你一天都不真正屬於我。”
喻溶月笑了下,沒說什麼。
這時候南風接到了一個電話,聽完之後臉色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