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見仇九竟然還如此的通曉世事,心道,這仇九絕對有成為梟雄的潛質。
仇九哈哈一笑,回頭望著段無涯說道:“段兄請!”段無涯爽朗一笑:“仇兄請!”
兩人帶著百人的隊伍,暢通無阻的走到聶蟬衣佈置大陣之前。
聶蟬衣此女此時就站在大陣之內,依舊是一番溫婉可人的模樣,但是,面對這麼多虎視眈眈而來的修士隊伍。
聶蟬衣此女垂著頭,一副不敢直視的嬌弱模樣。
段無涯見狀,對著聶蟬衣隔著大陣躬身行了一禮,說道:“在下等絕無冒犯姑娘之意,但是仙霞宗定下的規則卻是已蛇幽草的多寡來決定弟子人選,在下等不才,對仙霞宗嚮往已久,乞求姑娘放開大陣,吾等取了蛇幽草之後便會離開,絕不敢冒犯姑娘分毫!”
聶嬋衣躊躇片刻,抬起頭,聲音軟柔地說道:“諸位還是破陣吧!破了陣,這些蛇幽草都是諸位的!”
段無涯奇怪地道:“姑娘應當知道,我等此來,定然有破陣的把握,姑娘為何不成人之美呢?反正這些蛇幽草對姑娘你也無用!”
聶蟬衣不為所動,說道:“段公子不必多言,還是破陣吧!”
段無涯說道:“既然如此,請恕在下等得罪了!”
所有人此時都對聶蟬衣的舉動摸不著頭腦,其實眾人一開始都被這聶蟬衣的舉動給弄迷糊了,不知道是這姑娘腦袋有問題,還是這姑娘確實另有目的。
但是不論如何,謎底恐怕很快就快揭開了。
段無涯轉身對著人群中,戴著面具的黃衣人拱手道:“黃衣兄,有勞了!”
眾人見狀紛紛讓開一條通道。
戴面具的黃衣人走上前來,一拍儲物袋,手中赫然多了數枚金色羽毛模樣的陣旗以及一副羅盤。
聶蟬衣見狀,瞬間臉色大變,噔噔噔的退了幾步,眼睛直直的盯著黃衣人。
看到聶嬋衣的反應,眾人紛紛向著黃衣人望去,段天涯與仇九對視一眼,兩人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黃衣人對著段無涯與仇九說道:“勞煩諸位開始攻擊法陣!”
段無涯一揮手,身後,數十名修士紛紛向著聶蟬衣的法陣扔出符篆。
一時間,轟隆隆,各色符篆皆都砸在聶蟬衣的法陣之上,那法陣光芒流轉,渾然如一,那些攻擊收到,竟然撼不動那法陣分毫。
法陣之外的黃衣人,默不作聲的盯著羅盤之上的指標,任憑那些攻擊力源源不斷的攻擊著聶蟬衣的法陣。
忽然,黃衣人手中一枚金色的羽毛型陣旗打出,那陣旗嗤的一聲釘在聶蟬衣法陣光罩的某一處。
那法陣被釘之處的光芒忽然間一陣暗淡,接著,那黃衣人嗤嗤嗤竟然一連又射出三枚陣旗。
轟的一聲,一道玄之又玄的力量自法陣上盪漾開去,聶蟬衣的防禦法陣之上的一個位置頓時光芒變得暗淡起來。
那黃衣人一翻手,又是三枚陣旗在手。
這剎那,法陣內的聶蟬衣取出陣盤,右手捏了一個法印打入陣盤之中。
這時,聶嬋衣的法陣忽然光芒大盛,嗖嗖嗖,無數金色的羽毛自法陣各處升起,化作一條長龍向著黃衣人當頭罩去。
黃衣人身體之上立即波光流轉,一件水屬性的符衣憑空浮現,罩在其身體之上。
轟轟轟!
密密麻麻的金色羽毛皆盡撞擊在那件水屬性的符衣之上,那件水屬性符衣好似頗為不凡,被攻擊時竟然浮現出眾多金色的符紋。那金色符紋好似威能頗大,金光閃爍之下,聶蟬衣那攻擊而至的羽毛盡數湮滅,竟然傷不了那符衣分毫。
此時,黃衣人手中的三枚陣旗再度出手。
聶蟬衣的法陣之上,一片區域頓時光芒暗淡。
段無涯等人大喜,紛紛向著那一處位置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