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瑋身側的華服老者嘴角微微抽搐,昨夜奉家主之命親自前來太玄城,本想連夜來見少家主。
結果,被楊星河攔在門外。當時的楊星河也是滿頭冷汗,不知為何少爺要讓自己擋下族老。
廖瑋昨夜也沒有見到言少歌,本想一早發怒,結果剛進小樓正廳就遇到言府的二長老言子真。
“範逆逃脫一事也不能全然怪在言少府頭上,言少府畢竟是剛來我玄天司不久,難免有所疏漏。”
廖瑋聲音雖然平靜,但此話一出,驚得在場的眾人都是身體一顫。言少歌有言府這個大靠山,而他們這群人恐怕要遭受懲罰。
兩位老者此時在這裡風輕雲淡,但言少歌卻在樓上來回踱步,不知該如何應對。
一個是太府,一個是言府二長老
昨夜只以為是言府、玄天司是尋常人送來玉簡,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他當時還告訴楊星河,“任何人都不見,不要打擾我查閱範逆的相關資料。”
想到當時的言語,言少歌額頭的冷汗又冒了出來。
與此同時,楊星河也是一臉緊張的在房門外打轉,想不明白,自家長老親自前來,少爺為何還不出來相見。
“少爺,二長老和廖太府已經在樓下等了許久了。您”
“知道了!”
房內傳來了言少歌略帶虛弱的聲音。
“少爺,您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請大夫給您把把脈?”聽到屋內傳來的聲音,楊星河心中咯噔一下,若是少爺出了什麼意外,自己這條小命可不保呀。
“我沒事,只是感覺有點頭暈。”
楊星河不再遲疑,猛然推開房門,看到躺在床榻上的言少歌,額頭盡是冷汗,臉色也十分難看,一片蒼白。
言少歌實在是沒辦法,只能裝病了。希望蒼白的臉色和那止不住的冷汗可以騙過其他人。
“少歌!”
閣樓下傳來兩位老人的聲音。
很快,廖瑋和言子真的身影就出現在外廳的屏風旁。
“你這是怎麼了?”
一道殘影閃過,言子真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床榻前,一旁的楊星河也只得趕快讓開身影。滿臉焦急的說道。
“二長老,您趕緊給少少爺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昨夜還好好的。”
言子真身上抓住言少歌的手腕,一道氣息輕輕鎖住手腕上的脈搏,眉頭微微皺起。
連續輸入數道氣息,言子真滿是皺紋的額頭皺得更緊,輕嘆一聲。“或許是太過勞累了,二爺爺當初就告訴過你爹,不要你來東海。他非不聽,現在可好了。”
言子真臉上隨是不悅之色,但語氣中卻是說不出的關切之情。
身後不遠處的廖瑋看了一眼躺床榻上的言少歌,臉色蒼白,一臉虛汗,只是微微搖頭。
“既然言少府身體不適,接下來抓捕範逆的事情先不用參與了。”
一旁的言子真正要答應,床榻上的言少府卻搶先拒絕道。“我還是去吧,身體修養幾日就會好起來。身為玄天司少府,我怎麼能不服責任。”
“多謝廖太府關懷之情,我身體只是小恙而已。”
言子真原本也想趁言少歌生病,將玄天司這個差事推辭掉。但看到言少歌眼中的堅定之色,他心中倒是寬慰不少。
暗自輕嘆道。“我言府少主還是有擔待,不似以往那般紈絝。看來這次出來歷練還是有些效果。”
“子真兄,你看?”廖瑋向言子真投來詢問的目光。
“廖兄,此乃是你們玄天司之事。具體事宜還是聽你安排。”
言子真收回手,拿出一刻淡墨色的藥丸,遞到言少歌嘴邊,聲音溫和道。“此顆藥丸可以固本培元,增加氣血。”
言少歌沒有遲疑,從二長老的眼中可以看到真切的關愛之情。他張口嘴巴,直接將藥丸嚥下。
藥丸入腹,可以清晰感受到一股暖流順著喉嚨來到腸胃,暖流順著四肢百骸流向身體各種。
此刻,言少歌的臉上也出現了淡淡紅暈,原先的蒼白之色也是漸漸退去。
“培元丹,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