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什麼?”文肖薇將自封袋開啟,發現這些碎片都是灼燒過的痕跡,上面有些字跡已經模糊,但是還可以看出諸如彪這樣的字型。
謝鍾陽道:“我從爆炸現場找到這些碎片,比照包廂的情況,我發現這些碎片不應該出現在天蠍座包廂。上面的字型我進行過比較,最終發現,這是總經理辦公室的練字帖!”
“練字帖!”杜克施都相當驚訝,“誰在練字?”
謝鍾陽道:“張彪以前是個大老粗,字也相當醜。隨著生意做大,他需要簽名的地方會有很多。此人對自己的形象比較在乎,所以自然而然,對自己的簽名也很重視。所以,他有時會在自己的辦公室練習字帖,主要寫得就是自己名字!久而久之,他也喜歡上了寫字,現在字型比較漂亮,甚至還愛上了書法。”
“沒想到這個傢伙還有這個閒情逸致!鍾陽,幹得不錯。看來你昨晚的確花了不少功夫。你的意思是說,天蠍座包廂內出現張彪辦公室的字帖,意味著投彈者應該進出過張彪的辦公室!又或者,他非常關注張彪,所以,找到了張彪的字帖!並且用張彪的字帖做了文章!”
謝鍾陽道:“文隊你說的沒錯!這些碎片是在碎玻璃附近找到,大部分都是瞬間燃燒完畢,只有極少部分,我估計是*墜落後雜碎,所以讓碎片沒有被火完全燒著!投彈者極有可能利用張彪的字帖封住*的瓶口,甚至於在置換吊飾的時候,也用到了字帖的紙片!”
杜克施抗議道:“喂喂喂,難怪我去現場後並沒有其他發現,合著是你之前已經將這些碎片拿走了!”
“哼,你只顧著和那幾個女人說話,哪裡會第一時間關注那些碎片。”謝鍾陽找回了場子,繼續道,“投彈者如果僅僅是炸天蠍座包廂,他為何要用到張彪的字帖?我也問過現場人員,張彪這陣子很少來北極星,他的辦公室除了打掃人員之外,基本上很少有人進出。投彈者如果利用這一點,在張彪辦公室做些文章,這也是可能的!”
文肖薇道:“所以你查過張彪的辦公室?”
謝鍾陽點點頭:“本來我是打算去洗手間找點線索,但是杜克施沒讓我進去,並且把門鎖上。我沒辦法,只好去找其他途徑。趁著那個功夫,我去了張彪的辦公室檢視,並且詢問了每天打掃的人員,結果果然有新的發現!張彪的書櫥,貌似擺放的過於整齊!”
“刻意!”文肖薇再次豎起大拇指,“張彪這陣子不常在辦公室,打掃者也不可能把辦公室每個物件每天都擺放整齊。所以,書櫥和其他物件不可能過於整齊。如果存在過於整齊,很可能是別人動過之後,擔心動靜太大,又不記得原先的模樣,於是將東西刻意擺放整齊,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謝鍾陽道:“所以,投彈者一定進出過張彪的辦公室,且在張彪的辦公室翻找過一些東西!在加上字帖在爆照現場出現,我有理由相信,投彈者的警示目標,還是張彪!”
這兩人一問一答,讓杜克施也插不上話。他也確實沒辦法插話,因為謝鍾陽所找的細節,是他暫時沒去深究的!昨晚和謝鍾陽的鬥氣,杜克施發現了自己的線索,卻也逼著謝鍾陽去其他地方得到突破。
行啊,這樣還能被你搶了風頭!杜克施心中暗暗唸叨,謝鍾陽這傢伙,果然難纏。
文肖薇聽完了兩人的彙報後,很滿意的點點頭:“很好,我相信你們兩人在腦海中已經有了大致的設想。雖然你們對投彈者具體針對目標存在異議,然,你們的調查還是大同小異的!所以,再努力一點,我想你們兩人馬上能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
這是肯定,又是一聲發令!謝鍾陽和杜克施在這一刻都沒徹底佔據上風。他們兩人本以為都可以壓倒對方的線索發現,結果都沒徹底讓文肖薇一邊倒的讚賞。所以,誰能先有進一步的線索,對於誰能在兩人所謂合作中佔據主動,將會有至關重要的作用。
出了辦公室後,謝鍾陽和杜克施都一言不發,兩人迅速回到座位,在電腦上稍微查詢一點資料後,便先後走出辦公室!
這樣的氣氛,也讓其他人跟著看熱鬧。
曹倩拿著薯片,一臉興奮的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后,湊到虞雅婕面前道:“虞美人,你感受到空氣中的溫度了嗎!他們兩人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都覺得他們的血液在燃燒。哈哈,薛隊不在,這兩人互相不服氣,又沒人從中調和,這到底會擦出什麼火花啊!”
“是火花還是爆炸,我們還是拭目以待吧!”虞雅婕無語的搖搖頭,她有些擔心這兩人鬧下去,確實會影響案件調查。
遂,起身,她主動來到文隊的辦公室。她還沒開口,便聽見文肖薇道:“如果你是說謝鍾陽和杜克施的事情,那就不用討論了!”
“額!文隊,爆炸案可不是小事,再加上棋盤出現,勢必還有後續動作。這兩人如果不能馬上找出投彈者,不僅對我們小組不利,也會造成極大的社會恐慌!”
文肖薇抬起頭,將手上的卷宗放在一邊,道:“我對我的隊員充滿信心。謝鍾陽和杜克施都是我和薛隊親自挑選的,如果他們兩人因為各自成見而影響案件調查,那就證明,他們兩人都不適合待在我們小組!”
虞雅婕聽出嚴重性,驚訝道:“你……你不是認真的吧!”
“當然是認真的!他們兩人不行,整個市局還有其他優秀人員可以補充進來!薛隊在治病,爆炸案隨時可能還要發生,如果他們不能為薛隊分憂,不能保護市民,那我們小組要他們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