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子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長條猝不及防。
“大……大老闆?”
長條愣了愣,隨之道:“黑二哥?”
釘子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黑二哥是我大哥,不是老闆。”
這話說得有點兒繞,不禁令在場的其他人也一同愣住了。
白背心兒幾個人面面相覷,感覺此時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
而王哲卻是反應極快,連連道:“這位兄弟,你跟你大老闆說說,我願意出三倍的價錢,今天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
釘子瞥了王哲一眼,開口道:“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長條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個樣子,心中焦急如焚,卻不敢違背釘子的意願,目色閃爍不止。
然而,就這麼一耽擱的工夫,五班的其他學生似乎也發現了王哲他們的異狀,立刻又有幾個球員一臉狐疑地朝出口通道走了過來。
見狀,白背心兒頓時就有些慌了,連連道:“釘子哥,再不動手就沒機會了!”
可釘子卻絲毫不為所動,眼看五班的學生越走越近,這才鬆開了長條的手腕,不鹹不淡地說道:“這次沒機會,那就下次再說。”
言罷,釘子直接轉身朝通道外走去,長條掂量著手中的鋼管,猶豫著還要不要砸下去,不遠處已經傳來了五班學生的喊聲。
“你們做什麼?”
“幹什麼的!住手!”
而原本架著王哲去校醫院的那兩個哥們兒也是夠義氣,一下子就擋在了王哲的身前,看樣子是打算硬抗了。
長條知道事不可為,一旦被這些學生拖在這裡,等學校保安到了,哥兒幾個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原本好好的一次突襲行動,就這麼被釘子給攪黃了。
“媽的,撤!”
長條喊了一聲,包括白背心兒在內的一眾小弟立刻如鳥獸散了,等五班的其他球員跑到王哲身邊的時候,不管是長條還是釘子都沒了蹤影。
“王哥,怎麼回事?”
王哲長長地鬆了口氣,擺擺手道:“沒事兒,你們繼續練球。”
倒是剛才準備幫王哲擋鋼管兒的一個哥們兒問道:“王哥,剛才那些人,會不會是七班那幫孫子……”
聞言,其他剛到的人立刻面色一沉:“七班的人?要不要打回去?”
王哲皺著眉頭道:“七班那個王晨,聽說是咱們南山派出所所長的兒子,動不得。”
又有人多嘴道:“那其他人呢?”
王哲回想著剛才的一幕幕,目色也是陰沉到了極致:“其他人……”
……
就在王哲這邊逃過一劫的同一時間,王晨也接到了長條的電話,在聽說事情搞砸的那一瞬間,王晨差點兒就把手中的電話給摔個稀巴爛了。
王晨哪裡會想到,原本他把釘子拉進來,是為了給長條他們留條後路,順便解決掉這個外來的新生勢力,可最後的結果,卻恰恰相反。
釘子竟然把長條他們的行動給徹底破壞了!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