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地下通道並不長,夜風雨再走幾步便能看到盡頭。
在通道中有三扇門,其中一扇還開著,正從裡面透露出並不算明亮的燈光照射在有些昏暗的通道中。
門裡還時不時傳來那個女弟子說話的聲音。
似乎有人不太聽話,於是在夜風雨想要扒開門縫看的時候,忽然間傳出一道尖銳刺耳的笛音,夜風雨臉色微白,慌忙捂住了耳朵。
笛音只是響了一聲,修為略淺些的修仙者差點被震聾,耳畔一道嚶嚶之聲不停迴盪。
那宇文信修為略高,狀態倒是比所有人都好,可惜現在被捆仙索捆住,無法運轉修為,實際上也好不到哪裡去。
“你們這些混蛋,乖乖等我爹來踏平風月谷,你們蹦躂不了幾天了。”
身為鑾雲宗少宗主的宇文信哪裡受過這種氣,曾經即便最糟糕也是被宗主關禁閉,而且禁閉室裡還有遊戲可以打有電視可以看,被捆住還是第一次。
現在風月谷還派個連他都不認識的人來看著自己,難免有些不把他放在眼裡,一時間也是惱火不已。
回答他的依然是一道笛聲,明顯這個女弟子也不想說太多廢話。
但是夜風雨在門外可有罪受了,他的修為也只有始行中境,而如今各大仙門弟子只有達到入堂境才能出門歷練,夜風雨可以說是當今江湖上修為最淺的修仙者,哪裡承受得住這種摧殘。
此時的夜風雨神情有些恍惚,腦袋暈乎乎的,似乎腦漿都被這道音波攪得稀碎。他咬咬牙,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開門衝了進去。
“怎麼樣?爽……啊!”
這女弟子才將短笛從唇邊取下,本想問宇文信等人“爽不爽?”之類的話,然而還沒說完便覺得後腦被什麼鈍物擊中,發出一聲慘叫後便暈了過去。
夜風雨很快將女弟子扶住,將她抱到牆角處放下,有些可惜地看著她誘人的身材,這世間美女何其多,他總不能將所有美女都拉上床,暗歎一聲後撿起不遠處掉落在地上的短笛,塞到這女弟子的手中,又撿起無華短劍收起來。
“夜風雨?你小子怎麼在這?”
宇文信很快認出了來人,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這個老熟人了,但無論如何夜風雨都不可能會出手救自己,這玩的又是哪出?
夜風雨聞言看了宇文信一眼,希冀地說道:“喲,宇文少宗主,咱倆的賬都沒算清,你咋就被抓了?”
宇文信結舌,眼神不住閃躲,有些尷尬,想了想後說道:“看你這做法,應該不是跟她們一夥的,我也不相信你那麼好心會救我們,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夜風雨看了看虛掩的門縫,低聲說道:“我說我是你爹派來的,你信嗎?”
宇文信聞言臉色都變了,像是看著一個傻子一樣看著夜風雨,說道:“夜風雨,你就算不救我們也沒必要編這種謊言啊……”
“啪!”
宇文信話都沒說完,臉頰上便一陣滾燙,辣疼辣疼的,瞪著夜風雨想要問一些什麼,卻聽夜風雨罵道:“既然我說了你不信,還問!還問!”
說著,夜風雨又是朝宇文信臉上招呼了兩掌,打的聲音十分清脆,這算是把壓抑心中多月的氣給撒出來了,心中直呼爽快。
“夜風雨,你夠了!”
宇文信連忙喝止道:“你要是再打我就叫人了,到時候你也走不了!”
夜風雨脾氣來的時候,擋都擋不住,現在宇文信開始威脅他,哪裡還會留給他面子,舉起巴掌又打了一下,說道:“你叫啊,要是不想出去就叫,反正我的家都被你搞沒了,大不了就在這兒安家了,你呢?”
“啪啪!”
“還威脅我?你現在有什麼資格?”
又打了兩下,總算感覺到有些累了,於是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這才問道:“宇文宗主當然知道我沒有能力救你出去,他只是要我打探一下風月谷下一步動作,可能要安排救你的計劃,關於這事,你知道多少就都說了吧!”
宇文信現在被打得有些懵逼,眼神有些迷離,甚至感覺到某顆槽牙有些鬆動,嘴裡的口水有些腥,無疑已經出了血。
面對夜風雨的問話,他心中實在是非常猶豫,不知道虛實真假,更主要是因為兩人那麼僵的關係,他根本不想相信夜風雨的話,可是現在還有別的選擇嗎?
宇文信看上去像是在思索,其實是在猶豫,他先前見到過夜風雨跟柳淑琴的關係不一般,萬一這是夜風雨和風月谷聯合演出的戲,自己要是被套路,以後在監牢裡的日子想必好過不了。
夜風雨似乎也跟宇文信想到了一處,眼珠子轉了轉,想著必須先打消宇文信的疑慮才行,於是說道:“沒有多少時間了,再過三分鐘我必須離開,否則很可能暴露,到時候你爹的計劃又要功虧一簣了。”
宇文信問道:“我記得地下室門口有禁制,沒有風月谷的功法是進不來的,你怎麼進來的?”
夜風雨有些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伸手指了指角落裡昏睡的女弟子,說道:“你傻啊?我當然是跟著她進來啊!”
隨後補充說道:“要不是風月谷的人對我有幾分信任,我都沒機會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