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打完了,徐東開始著手整合整個平原地域的赤鱗飛龍。
加上海岸帶的飛龍族群,飛龍數量達到了三千出頭。
徐東開始教導飛龍們狩獵技巧、團結協作還有那必學的祭祀儀式,花費一個月,總算是把它們捏成了一個整體。
這片平原比之前的飛龍原野還巨大,三面靠山一面靠海,是個天然的恐龍牧場。
這麼大的地方飛龍數量卻只比飛龍原野多一點,可供發育的空間更大,如果有時間的話,徐東當然想把這片平原也弄成像飛龍原野一樣的植食龍牧場。
但他心頭總有種山雨欲來的沉重感,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思讓他好好搞牧場了。
這天,徐東決定再次踏上了旅途,這次他要一路向北,去看看那橫亙在西伯利亞,充當古亞洲天然屏障的烏拉爾山脈,他感覺那裡好像要出什麼大事了。
烏拉爾山脈沒出事最好,如果真的出事了,那西邊肯定發生了更可怕的變故,那麼徐東有必要翻過去看看如今的歐洲到底是一番怎樣的景象。
以徐東的速度,全力衝刺飛到西伯利亞並不需要多久。
如今的西伯利亞遠沒有華北這般生機勃勃,至少在這早侏羅世,還沒發現有西伯利亞出土的恐龍化石,倒是中晚侏羅世,蜥腳類在這裡非常繁盛。
飛行了五六天,氣候開始變得寒冷起來,好在羽鱗有跟鳥類羽毛差不多的保溫功能,這才讓他不至於凍得打哆嗦。
怪不得這裡沒恐龍,耐旱怕冷的龍族怎麼會喜歡呆在這麼冷的地方,它們的羽毛可沒演化到後世這麼保暖。
一千萬年前的時候,西伯利亞還沒這麼冷,三疊紀本來溫度就高,還正好碰上火成岩省火山爆發,全球氣候變暖。
當時徐東飛到西伯利亞都沒感覺和華北有什麼溫差,除了翻越烏拉爾山脈的時候高空確實冷了點,其他都還好。
侏羅紀的氣候就要比三疊紀好多了,雖不說四季分明,至少不會持續高溫乾旱,這讓位置偏北的西伯利亞氣候和華北有了區別。
這大片大片土地無比荒涼,很難想象這裡將來會是巨型蜥腳類誕生的地方。
正可謂千山蟲飛絕,萬徑龍蹤滅,雖然頑強的植物依舊稀稀拉拉的點綴著這片荒土,但總的來說,還是沒什麼生氣。
這樣的地方自然也不會有赤鱗飛龍,徐東開足馬力一直往烏拉爾山脈的方向飛行,全速之下,僅花了兩天就到達了山腳。
巨大的烏拉爾山脈依舊聳立在原野之上,宛如泰坦巨人般頭頂青天,腳踩大地,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偉岸之感。
徐東到這個史前時代,唯一感到遺憾的,就是沒見過盤古大陸的中央山脈,烏拉爾山脈已經這般壯觀,那將大陸一分為二,橫斷南北的中央山脈又會是怎樣的氣魄。
沿著這道西伯利亞的西境長城一路向北,徐東保持著30碼的龜速飛行。
除了連綿的群山,環繞的雲霧,偶爾從山上流下的河水,其他便什麼也沒有了,沒有絲毫生命活動的跡象。
如果一直到盤古大陸的北極還沒發現什麼異狀,那他就要跨過大山前往歐洲了。
或許是徐東的感覺敏銳,或許是命運使然,他真的發現了烏拉爾山脈的異狀。
一開始他還以為這是那條從大山流下來的河流發出的聲響,但仔細傾聽,卻發現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