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熟悉的場景,這熟悉的一幕。
“我去,這是什麼情況?”不明所以的梁藝見到這一幕,不由驚撥出聲。
木屋子釋放出來滔天的鬼氣,氛圍變得極度壓抑,讓人不自禁地心悸。
劉老道此時眉頭緊鎖,他看著林季,神情肅穆地說道:
“這個屋子,恐怕不止有四大凶獸鎮壓九尾紅鸞,貧道發現還有兩外兩道詭異的氣息,這兩道氣息絲毫不比四大凶獸鎮壓九尾紅鸞差,甚至還在之上。”
“這就像是一個大毒蠱,把幾大毒物放在一個空間裡。此屋簡直就是一個大煞啊!”
“饒是貧道的師尊都不敢動這個屋子,且不說能佈下此陣的是何方妖孽,單是這屋子裡的兇物,貧道的師尊都不敢招惹,一不留神便會慘遭吞噬。”
劉老道直直地盯著林季,問:
“你確定要破此陣?”
“一旦此陣破開,卻不能把這些兇物剷除,把它們放出來了,這方水土都不得安寧啊!”
“這麼嚴重?”聽劉老道神情肅穆地說完,林季的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那你以為?”劉老道沒好氣地看著林季,問道:
“給貧道說說,為何要執意破開此陣?”
“四大凶獸所鎮壓的九尾紅鸞,我認識她,她透過夢境告訴她快死了,我要救她。”林季沒有隱瞞,把他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一旦破開這個兇陣,四大凶獸中的任意一頭你都打不過,就算你用命去送都不夠格!”劉老道打擊道。
“劉老道,你儘管告訴我破開此陣的方法吧,剩下的事我擔。”林季直直地說道。
“你擔著?這方水土榕城市龍城港的無數百姓的性命,你擔當不起!”劉老道毫不客氣地反駁道:
“你不給貧道一個說法,貧道是不會把破陣的方法給你的,死也不給!”
“你說的這個屋子裡還有另外兩道氣息,有可能是九尾紅鸞的父母。”林季看著劉老道,接著往下說道:
“劉老道,要是你的孩子被四大凶獸死死鎮壓,生機逐漸流逝,作為父母,你會有什麼反應?”
“你怎麼知道這屋子裡的另外兩道氣息是九尾紅鸞的父母?”劉老道有些疑惑地問。
“我的直覺和我的推測告訴我的。”就在劉老道想要反駁時,林季對枝頭上的小鬼揮了揮手,示意它下來。
自從來到這裡,小鬼表現得很奇怪,安靜的出奇地坐在枝丫上,一雙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間木屋子。
見到林季的招呼,小鬼很聽話地跳了下來,站在林季的旁邊。
“小鬼,這個屋子,熟悉嗎?”林季對小鬼說道。
“大哥哥,這是熊熊家,熊熊爸爸媽媽在家裡睡覺。”小鬼眼眶裡竟然泛起了淚花,它幽幽說道:
“熊熊姐姐哭了,熊熊姐姐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