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陶可飛氣的半死,穆星河決定回到房間躺一會,平復一下已經糟糕透了的心情。可是誰又能保證,在自己房間裡沒有什麼糟心的事兒呢。
穆星河看著在自己房間裡默默等待事公主,跳井的心都有了,可一旁的馬清芳也在,還貼心的將穆星河拉著坐在了蕭芷若的身前。
“餓了,有飯嗎?”
“沒有……”蕭芷若怒氣爆發的低喝。
“又沒有問你,你在這兒激動個什麼勁兒?”
為了不再氣蕭芷若,穆星河平靜心態,看著蕭芷若說道:
“咱們倆不用一見面就吵架吧,既然我和她有了婚姻,那親她一下有什麼了不起,等回到京城,絮兒、清芳,然後還有她,我一起娶過門,你還是大夫人,不是挺好嗎,我都搞不懂了,你現在身上擔子這麼重,怎麼還有心思來管我的閒事?”
“穆星河,你就不是個人…….”
蕭芷若黛眉緊皺,一臉的深惡痛絕,看到穆星河的樣子一如往常的犀利。
“我不是,真不是,你幹嘛還纏著我呢,幹嘛不讓你那高高在上的父皇把咱們倆的婚約解除,你也不用再煩,免得一看到我就拉著臉,我也不必看到你就不開心,長痛不如短痛,我也下定了決心,回京城咱們倆就分開,我不再耽誤你,免得你將來成為老姑娘…….”
還沒等穆星河講話說完,蕭芷若已經舉起茶杯砸了過來。
“??”的一聲,茶杯應聲而碎,一下子被惹貨的穆星河一提氣,站起身來就要拂袖而去,卻被一旁的馬清芳緊緊拉住:
“少爺,別這樣,求你了,好好說話,有什麼事情是說不過去的呢,看到你們這麼說話我也不好受啊…….”。
站起身來的穆星河雙目發紅,盯著蕭芷若,眼神中沒有一絲溫熱,而蕭芷若的目光盡是不甘、委屈。紅紅的眼珠子上蒙上了一層水珠。
“格格蹦蹦”的聲音,是穆星河緊握拳頭的聲音,多想像那蕭芷若說上一句:
“額特釀的真想錘死你,”
可處於暴怒狀態的穆星河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出話來,只是將憤怒目光投向那個與自己做了一年夫妻卻爭吵不斷的女人。
“穆星河,我恨你,死了也不要以你妻子身份下葬。”怒吼著的蕭芷若說完便手擦眼淚跑了出去。
“真是氣死個人。”穆星河坐在桌子上自言自語的說道,完全不看已經跑出屋門口的蕭芷若。
“你們都不許跟著我,敢跟著我就滿門抄斬…….”帶著絕望的情緒怒吼,是穆星河聽到的最後一句蕭芷若的話。
“少爺,你這是做什麼,公主也才十六歲啊,你這麼跟她針鋒相對做什麼,快去哄哄她啊,夫妻哪有隔夜仇啊。”馬清芳輕輕捶了兩下穆星河的後背。
“不去,說不去就不去,你怎麼就說我,卻不說她,我不去,勸她也勸煩了,誰愛勸就誰勸,我累了,乏了。”
眼瞅著穆星河就要寬衣解帶睡大覺,被逼急的馬清芳直接解下了自己的腰帶,掛在房樑上:
“少爺,這是我第一次威脅你,也是最後一次,你不去勸公主,我就吊死在你這房梁之上。”
脫下長袍的穆星河扭過頭看到馬清芳正站在桌子上,一臉決絕的看著自己。
“瘋了,都瘋了,這日子是沒法過了。”穆星河悲嘆。
眼瞅著穆星河對自己的要挾無動於衷,馬清芳也不會再說話,直接就要把自己的脖子向已經打成結的腰帶裡鑽。
“哎呀,你這也是鬧哪樣啊,都是要逼我嗎。”穆星河飛箭踱步到桌前,抱住了馬清芳的大腿。
“你快去,不把公主哄好,我就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