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這些人方才剛剛浮出水面,什麼線索都還沒有得到,他不想就這麼離開。
何況,他並不認為這些人真的能夠殺死自己。
“你心裡有數就好。”
唐書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沒有在多說什麼。
寧北剛剛的飛劍所帶來的震撼顯然是不小的,讓距離他比較近的戰局都是停頓了剎那,一張張臉上都是帶著驚容。
明明只是二境修士,卻能夠使用四境劍修才能夠掌控的飛劍手段,這樣的威懾力在無形中大大增加,距離最近的人甚至還悄悄地朝著外面移了移,生怕這飛劍不小心的給自己來那麼一下。
李兆乾和常思佾並不是在這裡第一次碰見,在上次爭奪那個五境傳承的時候就已經相互見過,後來散去之後就一同行走。
常思佾的地位並不亞於李兆乾,而且自身還是三境強者,算得上是李兆乾的兄長一輩。
“果然是飛劍,看來他的確能夠熟練掌控。”常思佾目光微眯,略有些陰沉的眼睛不停地在寧北和第五長思的身上流轉。
之前被第五長思一招重傷,這顏面可是丟的不小,如果有機會的話他不介意找回場子。
但很顯然,現在並不是一個合適的機會。
常思佾就算是再不動腦子也很清楚,現在有一個不明勢力要殺寧北,他在一旁旁觀倒還沒什麼,一旦參與進去,出去之後秦家和張晟這些人就敢把刺殺的事情扣在他們的腦袋上。
這屎盆子戴不得。
去年在國宴之上,寧北與佛子年殊交手,就已經使用過一次飛劍,只是那時候大多數人都以為那是極其耗費靈力的招數,能使用的次數不多。
可現在看來,好像並非如此,這把劍竟然可以在寧北的手上隨心所欲的變換,甚至可以做到像是手臂一樣指哪兒打哪兒。
這可了不得。
代表的意義截然不同。
“不知道他這次能不能活著離開。”李兆乾嘆了口氣,有些感慨。
他為人低調,也沒什麼心狠手辣的心思,與寧北對立完全就是立場和責任的不同,如果寧北真的就這麼死在了這裡,想來在高興之餘,也免不了會有些失落吧?
常思佾冷哼一聲:“我看可沒那麼容易,就算是不死,只怕也要脫層皮。”
在混亂的戰局當中,又有十幾人出現在了寧北的面前,這十幾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一些傷,顯然從如此混亂的場中脫身出來也是需要花費不小的代價。
合擊陣法,人數每增長一倍所爆發出來的力量都會增強數倍不止,很難對付,這也是神朝軍隊能夠被天下勢力所忌憚的原因之一。
軍陣配合默契,輔佐以軍魂,所能夠展現出來的實力無比可怕。
讓這十幾個人聯手,寧北只怕又會陷入到一番苦戰。
“必要時候,我會出手。”寧北持劍而立,身後的唐書聲音悄然響起。
“十五個人,還可以。”
寧北笑了笑,輕聲說道,那雙眸子,卻是閃爍著冰冷殺意。
“不得不承認你的實力的確很強,難怪上面要殺你,你的存在,會影響這片天地的格局。”十五個人向著寧北走過來,和之前的一言不發不同,這一次有一個臉上帶著半個面具的青年男子走到了最前方,對著寧北說道。
在面具青年開口說話的時候,其他所有人都是停下了身上的動作,看得出來,這一行人應當是以他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