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城鎮有電?”他問。
“畢竟是有鐵路的城市嘛。”安德里亞回答,“不過電燈應該只有少數人家有,大部分還是燒燈油的。”
社交牛逼症的老上尉插嘴道:“街上的路燈是燒煤氣的,至於窮人家,窮人家現在應該都睡覺了。”
馬沙看了眼坐在他前面的蘇蘇,小傢伙也睡著了。
安德里亞:“我們也趕快去吧,今天累得夠嗆,我要租最好的房間好好睡一覺。”
馬沙:“你主要是摔下馬那一下夠嗆。”
安德里亞從馬上摔下來,弄得一身淤青,神奇的是她的骨頭居然一點事沒有,讓人不得不感嘆脂肪多緩衝能力就是強。
也可能這個世界脂肪就是類似於橡膠的東西,就是能緩衝。
安德里亞揉著胳膊,對馬沙說:“待會你得幫我身上的淤青塗藥膏。”
“不能用治療術嗎?”
話癆老上尉代替安德里亞解釋道:“治療術對淤青效果不佳,甚至有可能因為淤血沒有排出就加速的損傷處的再生,導致傷情惡化。所以戰場上有時候會把淤青部分全刨掉,整一個大傷口,然後再施展治療術。”
——這什麼魔鬼醫生?
老上尉對馬沙擠了擠眼:“你就幫她抹一下吧。”
馬沙:“我讓我妹妹幫她抹。”
安德里亞笑了:“對哦,還有蘇蘇,那待會就麻煩蘇蘇了……蘇蘇?”
“睡著了,等到了喊起來給你抹藥吧。”馬沙說。
老上尉嘆了口氣:“年輕人,人生苦短,該出手的時候就要出手啊。”
馬沙突然覺得疑惑,就問老上尉:“你對我泡白人女孩沒什麼意見嗎?”
“沒有啊,我自己娶的就是阿茲克人,她有熱情的紅面板,可美了。”老上尉笑道,“所以膚色不能成為愛情的阻礙。”
安德里亞:“你一定是因為經常發表這種言論所以這麼老了還只是個上尉。”
老上尉哈哈大笑。
說話間一行人就到了城鎮邊緣。
這個城鎮有好幾座瞭望塔,城鎮主路的起點處建了個大門。
治安官領著城鎮的治安隊全副武裝的在大門那裡等著,看清楚騎兵隊打的旗幟之後才放下握緊的槍。
一個治安官上前一步,高舉提燈大喊:“什麼人?”
“緬因第六騎兵旅,第二連!奉命護送高貴的女士安德里亞·加斯多寧小姐到鎮上。”
治安官皺眉:“誰啊?”
老上尉脫下帽子,指了指身邊的安德里亞。
治安官的目光掃過來,看到安德里亞後,臉上的懷疑就消失了。
看來安德里亞身上那股老英格利斯正黃旗的氣質,在荒原上還挺好用。
治安官打了個手勢,於是他身後的人就把路障給撤了。
“歡迎來到黑木鎮。”治安官一邊說一邊退到一邊。
馬沙注意到,這個城鎮不是之前安德里亞他們下火車那個城鎮。
他一邊驅馬向前,一邊看著安德里亞。
安德里亞立刻會意,解釋道:“白瑞德把我們往西邊帶了很遠,他覺得德金不會想到我們反而向西前進。明天我們坐上火車往沃堡去,路上就會經過苦水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