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聯邦,玉華小區內。
聶成玉右手提著筆,正滿面愁容的看著桌上堆疊的檔案,這些全都是他要負責的內容,身為榮幫派最高層成員的齊谷不可能跟他在一起處理這些瑣事,因此作為這次任務僅次於齊谷的他就成了最忙的成員。
雖然他很擅長處理這些檔案工作——否則他也不可能到今天的位置,但比起這些他更喜歡做些“真正”的事實,或者說得更準確點……
他更加喜歡那些能夠影響世界的決定。
不論是好是壞,都能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存在”。
僅僅是輕輕的一句話就能決定無數人的哭笑,這種感覺能夠輕鬆讓那些最初懷有遠大抱負的“理想家”沉淪不已,而這種魔力有個簡簡單單的名字——權力。
當一個凡人擁有了權力,他就不輸給任何的能力者。
而聯邦裡地位最高的那幾位議員更是連神霄都不怕。
這正是聶成玉這麼多年來追求的東西,有的政客可能會覺得享樂的資格才是他們得到的最珍貴之物,但這絕對不是聶成玉這些年所追求的。
他想要的是能夠做出最終決定的資格。
如果他只是想要這輩子過得更快樂,那麼幾年前他就可以停手,雖然也許他會少掉幾十年的生命,但也可以失去更多的煩惱和憂愁。
“叮咚。”
聶成玉有些詫異地抬起了頭,這種時候不該有誰來這裡找他才對,而且聯邦裡知道他私人住處的也沒有幾個,難道是……
出事了?
他剋制有些緊張的心情,慢慢地站了起來,將桌上的東西簡單地收拾了下,接著才抬起腿走向門口的位置,動作謹慎地拉開了門。
他鬆了口氣。
站在門外的是道他特別熟悉的身影,一位身材勻稱的中年男子,也正是這些年來常常提攜他的自由派高層鄭長泰,也可以說是他仕途上的半個恩人了。
“長泰叔,你怎麼來了?”
鄭長泰慈祥地笑著:
“叔來看看你,順便說點事。”
說這話他就自顧自地走了進來,還順手將門給帶上了,打量了幾眼屋內的環境,接著才看似關切地問了問話。
“東西都正常運作著嗎?”
“都正常著。”聶成玉立刻走到客廳上開始準備起來,接著有些不經意地問道,“叔,這次是有正事嗎?”
鄭長泰終於收起了笑容,神色也變得嚴肅了:
“是啊,叔這次有事想要拜託下你。”
聶成玉動作利索地給他倒好了茶遞過去:
“長泰叔,有什麼您直接說就行。”
他和鄭長泰的關係並沒有那麼簡單,聯邦內部的利益鏈錯綜複雜,即使是同個派系的內部都有好幾個群體,而他和鄭長泰正是一個小團體的成員。
雖然不知道具體名字,但他們這個團體內也有著跟齊谷相同等級的高階議員領導者,只是平常都由鄭長泰傳遞他的意志,其實聶成玉最初也是被那位他都不知道名字的高階成員看中了,才被拉入了這個盤根錯節的小團體裡。
長泰叔喝了幾口茶,說了幾句有的沒的以後,才切入了正題:
“小聶啊,我聽說你最近在和榮邦派的齊谷做事?”
聶成玉微微頷首,心中有些警惕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