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屍橫遍野,人頭滾滾。
並不大的院落幾乎鋪滿了屍體,張沐陽不住的搖著頭說道:“不夠打啊,不
夠打啊,你們越國修士就這麼點水平麼?就不能給我來點刺激的呢?如果就只有這樣的話,那麼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出去。”
看著已經所剩不多的越國修士,黎昌福眼中滿是瘋狂:“張沐陽,你不要太猖狂,我越國修士豈能是讓你輕辱的。”
張沐陽聳聳肩膀,臉上滿是那種不屑的嘲諷,若是隻看他現在的表情,像極了電影當中的大反派大boss,但是相對於華夏人民來說,這絕對是一間爽事。相比當年越國給華夏造成的傷害,張沐陽現在所做的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再加上這幫害了自己兄弟,還特麼想著弄死自己,對於這種人,張沐陽怎麼可能留手,他又不是電腦前的鍵盤俠,生活中的聖母婊。
張沐陽腳下踩著一具屍體,眼神直勾勾的看向黎昌福,戲謔道:“我知道你還有手段,使出來看看,不然陪著你下了地獄,那也太可惜了些。”
其實憑張沐陽的手段本事,想要滅了這幫越國修士,就只是彈指一揮間,甚至都不用他出手,只需要把旱魃傀儡扔出來,就足以把他們打個團滅。但張沐陽並沒有這樣做,抬手滅敵雖然痛快利落,但是達不到張沐陽所要的效果。
這次,張沐陽不單單是給蘇瑋報仇,更重要的是,他要打斷越國修士的脊樑,要讓他們在充滿恐懼當中死去,猶如當初他在緬國滅殺緬國修士一般。
要讓越國修士,只要聽到他的名號,就瑟瑟發抖,日後絕不敢再去華夏鬧事,乖乖做一個聽話的乖兒子。
看著越來越囂張的張沐陽,黎昌福怒道:“張沐陽你不要得意,我說過了今天必定是你的死期,哪怕是拉著你一起下地獄。”他是這次圍殺張沐陽的組織者,憑著他在越國修士當中的威望,幾乎號召了越國內大半的修士,結果落得這麼一個下場,他心中早就生出死志,要拉著張沐陽一起同歸於盡。
“嘰裡咕嚕,嗚嗚哇咔……”
又是一陣張沐陽聽不懂的咒語:“出來吧,邪神大人,你卑微的僕人,願意貢獻出自己的靈魂,和這滿地的血食,來請您滅殺眼前這個敵人。”
隨著黎昌福沙啞嗓音不斷嘶吼,在的背後,漸漸出現了一個鬼影,那模樣有些像是墜入魔道的菩薩像。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菩薩像越來越清晰,它虛立在半空中,俯視著身下的芸芸眾生。張沐陽點了點頭,這算是有點意思。而那些跟著黎昌福身後的越國修士,此時又是害怕又是興奮。
“呼啦!”
邪佛輕輕晃動,兩隻通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張沐陽,好像將他當成了美味的血食一般,血盆大嘴一張。
一道血色的長虹超張沒有用直直掃了過去。張沐陽不避不閃,手中也沒掐捻道決,而是直接衝上去照著那血轟就是一腳。
“啪!”
飛腳和那血虹一觸即分,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響,黎昌福身形動也不動,只怪笑的看著張沐陽。
“你這笑的比哭還難看,你還是閉嘴吧。”
張沐陽一腳沒有建功,接下來身影不停,他還是不用道法,就用身體和這個邪佛硬碰硬。
三五招下來,張沐陽屁事沒有,反倒是啊黎昌福身體不住搖晃,臉上全無血色,連帶著他身後的邪佛像,似乎也有些搖搖欲墜。
“邪神麼?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