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去找工作了。”
朱志豪本來就怕裴玉柱,被他突然這麼一喊嚇得手裡的粥撒了半碗,哆哆嗦嗦的回答,都不敢看村長。
“你這工作找了幾個月了?不上工,不幹活,還敢吃村裡飯?”
裴玉柱今天心情不好,對朱志豪一頓狂轟濫炸,把朱志豪訓的灰頭土臉,看向裴遠求救。
“爹,是我讓他陪我去找工作的。”
裴遠護犢子,他欺負朱志豪行,別人說朱志豪就不樂意,馬上就站出來幫他。
“你們倆啊,你們再這樣混日子,就得餓死。”
裴玉柱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兒子一眼,丟下一句狠話走進食堂。
大隊部的食堂說的好聽,其實就是一個大棚子,幾根柱子搭起的,棚頂是茅草,不漏雨就得了。
“遠哥,謝謝啊!”
朱志豪抬胳膊擦了把冷汗,差點被村長嚇尿了。
“走吧!”
裴遠接過朱志豪手裡的粥碗,兩個窩頭被他揣到衣兜裡,帶著朱志豪往韓家走去。
韓家這會兒可熱鬧極了,韓友財韓友富剛從白熱化轉移到談判階段。
“友富,咱們一人一間,你媳婦和我媳婦處的還不錯,不至於打架,各拿出一套被褥也不閃腰岔氣,你看行不?”
韓友財鼻青臉腫,鼻子下還掛著兩管血,他看硬的不行就轉軟的,和弟弟用商量的語氣說話。
“行吧,那就這樣吧!”
韓友富比他哥還慘呢,眼睛都封喉了,這會打架是打不動了,害怕再耽擱,四叔反悔,這咋地還能混一間屋呢,再說還能少拿出一套被褥,省下了。
蔣寒梅遺憾咂摸下嘴,這就打完了,朝著兩兄弟問了句。
“你們商量好了?”
她話音剛落,兩兄弟還沒來得及回答呢,就看見王桂花騰的站了起來兩眼發直的看著韓語汐。
韓語汐被王桂花看的頭皮發麻,太嚇人了,整張臉皮都是黑的,只一雙眼白是白的,看著詭異又恐怖,鬼片裡的厲鬼都沒她嚇人。
蔣寒梅見王桂花盯著韓語汐,急忙把閨女護在身後,抄起剛才扔到地上的頂門槓,虎視眈眈的瞪著王桂花。
韓百川四下找了一圈,最後還是看好壓酸菜缸的大石頭,舉起來就護在了妻女前面,頭一次見到這陣勢,嚇得不輕。
王桂花是不是詐屍了?
這會兒他也忘了科學不科學了。
主要是王桂花被雷劈的烏七八黑,就兩個白眼球是白的,嘴裡還噴煙呢!實在太嚇人了,
“娘?”
韓東珠躲的遠遠的,小心翼翼的喊了聲,隨時做好跑進屋的準備。
就在韓百川一家全神戒備的時候,王桂花那邊突然一呲牙,把韓百川一家三口嚇一激靈。
蒼了個天啊!殭屍要咬人了。
“哎~日落西山吶黑了天吶!哎咳哎咳呀,裡哏兒噔,噔噔裡哏,咚的咚懂,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左手拿起文王鼓,右手拿起了趕仙鞭......哎咳哎咳呀......”
王桂花突然扭起來,嘴裡唱著請神調,腳踩著七星,那唱腔還賊純正,比東北跳大神的唱的正,腰間沒有鈴鐺,她也使勁扭,眼睛還瞪的賊老大,使勁的呲著牙,嚇不死人不甘心的模樣。
“被雷劈......還劈下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