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不見,盛景鑠面色蒼白許多,手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
“阮氏走到這一步,你應該清楚除了我,沒有人會幫你,”盛景鑠輕笑,摩挲著紗布,不由想起那天阮童瑤護著傅沉逸的模樣,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你答應再也不見傅沉逸,我就答應收購阮氏。”
收購?
“你做夢!”阮童瑤瞪大眼睛,但腦袋眩暈讓她又跌坐回去。
盛景鑠看出她的異樣,蒼白的臉色讓他不由心裡一疼,但始終沒有表現出來。
他微微蹙眉,“我收購阮氏,是目前來說,最好的解決辦法。”
“不然,你大可以等著它自生自滅。”
盛景鑠說的沒錯,現如今只有他能幫她。
阮童瑤咬牙,“為了得到阮氏,你太卑鄙了盛景鑠!”
盛景鑠眉毛微不可查的又皺緊幾分,看著阮童瑤的眼神無比複雜,他動了動嘴唇不過終究什麼都沒說,只是將一份檔案推過來。
“決定了就在上面簽字。”
阮童瑤憤憤瞪了他一眼,但她已無計可施,現如今只有這一條路可行。
她抖著手簽下自己的名字。
盛景鑠總算露出一抹笑容,他輕輕捏起阮童瑤的下巴,“記得你答應我的,跟傅沉逸保持距離!”
阮童瑤不答,他露出幾分不快,力道加重幾分迫使阮童瑤與之對視。
“說話!記住沒有!”
阮童瑤屈辱地點頭,盛景鑠總算心滿意足的放開了她,離開前還特意叮囑:“這幾天我要在別墅看到你。”
阮童瑤盯著他離去的背影,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盛景鑠回到車上,將收購書隨便扔給助理道:“找那幾個老傢伙談一談,告訴他們,盛氏不打算與他們合作了。”
助理縮了縮脖子,猶豫的道:“總裁,這可是老夫人的意思。”
盛景鑠透過後視鏡冷冷看了他一眼,“按我的意思辦!”
秘書連連點頭,卻仍舊有些疑惑:“總裁,若要是幫阮氏,大可不必這樣大費周章,明明直接......”
“這個月獎金扣除。”
秘書悻悻閉嘴。
阮氏被盛氏收購以後,在業界引發了不小的轟動。一時間阮童瑤被推上風口浪尖,被不少人嘲諷。
但阮童瑤並不在意這些,至少盛景鑠說到做到,阮氏沒有繼續虧損下去。
“你是做什麼的?無關人員不能上去!”阮童瑤打算去公司收拾父親的遺物,卻被陌生的保安攔在樓下。
雖然阮童瑤被剝奪了阮氏總裁的身份,但手中還是有股份的,雖然這些股份很少。
她蹙眉,退後一步小心護住肚子:“我是阮童遙,以前的ceo,現在是股東,現在我可以上去了吧?”阮童瑤道。
保安卻跟聽不懂似的,執意攔著阮童瑤不讓她進去。
“我們新來的總裁說了,誰都可以進屋,但是你不行。”
保安的話讓阮童瑤呆在原地,心頭閃過痛意。
盛景鑠何苦這樣羞辱她?她自嘲的笑了笑,打電話給秘書,讓她幫忙收拾父親遺物然後送下來。
而樓上一雙美豔的眼睛卻一直注視著這裡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