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君,你說我們這次能學習到更加先進的文化知識嗎?”
站在船頭,看著那些體積很小的釣魚艇巡邏船之後。五代友厚越來越覺得這次遠渡重洋,來美洲的這個東方人帝國是一件錯事。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學習到知識,但希望能比支那強一些吧。”
高杉晉作也順著五代友厚的目光看向了那些小小的巡邏船。
這種體積的巡邏船別說當做戰艦了,在倭國就連當漁船都嫌棄它裝不了多少海魚。
這艘三桅帆船是倭國在1854年3月,於長崎購買的一艘名叫‘阿米斯得一號’的帶英商船,現在改名為‘千歲丸號’。
在來到新明帝國之前,他們已經到達過偽清的魔都,並且在那裡參觀走訪了一段時間。
去的時候,這些倭國人還稱呼偽清為唐國,以為偽清是“堯舜以來堂堂正氣之國”。
但回去之後,卻感嘆“實可見支那之衰世、國萎靡不振之一端焉”。從此開口閉口“支那”。
他們在偽清的魔都見識到了洋人在街上橫衝直撞,就連偽清的官員都唯唯諾諾的陪著小心。
還見識到了偽清魔都的1700多家煙館、把守城門的洋人士兵、林立的青樓以及十多萬的娼妓。
他們心中的唐國形象轟然崩塌,這讓他們見識到了偽清的虛弱與變法的急切。
當時倭國與偽清雖然都是閉關鎖國,但倭國在獲取國際資訊上卻比偽清更靈通。
因為他們有風說書制度,意思就是進入長崎港的偽清、荷蘭商船必須以書面形式,向長崎地方官報告海外局勢,讓幕府得以及時掌握世界大勢。
而偽清當時……
又因為李明啟佔據了西海岸並且遠征了一次秘魯的原因,所以商船來往西海岸與遠東的時候也帶去了海外的最新訊息。
因此這次倭國的‘千歲號’三桅帆船比歷史上提前了半年出發趕往偽清。
從偽清出來之後就一頭扎進了太平洋,駛向了遠在海外的另一個東方人國度。
“看看這些小小的戰船就能看出來這個偽明也不是什麼大國,我倭國的海軍可以輕而易舉的碾碎這些小船!”
五代友厚看著那些巡邏船,臉上的不屑沒有一點掩飾,對於這次的遠航,他覺得這就是在浪費時間。
這個被商船吹捧的東方人國家完全就是個笑話。
“不要這麼說,你看那些偽明計程車兵,至少這些軍人的衣著要比支那計程車兵強多了。”
高杉晉作眼尖,他看到了五代友厚沒有注意到的細節。
但這小小的細節改變不了他們心中對於新明帝國的第一印象。
就連東方曾經的霸主都墮落成了洋人的後花園、殖民地,他們不認為這個海外的小國家能比支那好到哪去。
看了一陣之後,五代友厚就沒有了繼續觀察的興趣,只等著‘千歲號’進港靠岸之後呆上幾天就走。
他們還有著更重要的事情要回倭國去辦呢。倭國的變革可要比在這個東方人小國家滯留重要的多。
回到船艙之中,五代友厚看到站在艙門口候著的支那僕人,臉上浮現了一個殘忍的微笑。
“喂,你過來一下。”他用生硬的漢語對著僕人招了招手。
但是那名看樣子不到十五歲的華人孩子,聽見他的話後身子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服侍這個倭國人的僕人在路上已經換了六次,前五次的僕人都被眼前這個矮子給殘忍的迫害致死了。
現在那個矮子的房間內還保留著那些人的雙眼,裝在一個個小瓷瓶內,用烈酒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