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周玉鳳渾身軟的,像是沒有一點骨頭似得。
好不容易拖著最在了椅子上,卻發現周玉鳳的目光始終沒有放過桌子上的那一本《道德經》。
能夠銷往西方那些國家的經書,自然在大明也是很受歡迎的。
到了各個封地,也會被當做經常需要琢磨的特殊書籍。
張嫣連續幾次呼喚,都只聽到周玉鳳低聲的喃喃自語:完了,全完了······
彷彿除了這一句話,再也說不出其他多餘的話。
‘那本書裡,是有什麼恐怖的東西?"
張嫣蹙眉看著桌子上的書籍,忽然發現書籍中間夾雜著一張紙條,應該是那張紙條才是讓周玉鳳懼怕的原因。
瞭解到今早一大早,皇上就帶著手下,離開了占城碼頭。
心中立刻就意識到這恐怕就是昨天晚上,周玉風想要給她說出口,卻因為顧忌什麼而沒有說出來的秘密。
在想到了這個原因之後,張嫣也跟著心頭一顫,根本就不敢翻開這本書,看看紙條上寫得什麼。
就彷彿翻開了那本書,就是放出了地獄中的魔鬼。
「皇上走了,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良久,周玉鳳才抽泣著鼻子,抱著張嫣,委屈的說著心裡話。
在經過最初的震驚,惶恐,無助之後,也慢慢的恢復了心神,只是心態一時半會沒有辦法完全恢復過來。
張嫣無語。
心中不知到少念頭在轉動。
很快就想出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崇禎從來都是慣著她們這些女人的,什麼時候會害她們。
或許,皇上的離開,實在用一種她們一時半會,沒有辦法接受的方式,在保護她們的安全?
一旦這個想法,在心中流淌。
張嫣再看《道德經》中夾雜這的紙條時,也就不再那麼的懼怕。
「皇上怎麼可能不要咱們了呢。」
無意識之中,張嫣回答了一句,心中卻又在想著,怎麼把自己的發現告訴周玉鳳。
「咱們老了,可皇上依然年輕,都說做皇帝的女人,都是以色侍人,現在我算是明白了,肯定是皇上不要咱們了,去找那個叫陳畹芳的人去了。」
周玉鳳到了此時,還記得曾經鄭芝龍送給崇禎的那個女人。
當年陳畹芳的年歲還小,可後來不是已經長大了嘛。
在十八歲的時候,就被送進了龍床上,儘管這麼多年,沒有生下一男半女,可年輕的容顏,就是一個女人最大的本錢。
張嫣明知道周玉鳳在說胡話。
可依然陪著周玉鳳狠狠的罵了崇禎好幾次。
只是在罵完人之後,兩人看著彼此,都又沉默了下來。
周玉鳳忽然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