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崇禎皇帝卻給他說了一句話。
戰爭就是讓敵人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走,已經算贏了,只要戰略上沒有問題,戰術上的小勝小敗無關大局。
他和孫傳庭,盧象升弄出來的這一場佈局,就是戰略上的佈局。
為的就是讓皇太極入關之後,得到的財富,儘可能的留下,當然若是有機會咬下一塊肉,也不是不可以。
金銀財寶帶走容易,可那些百姓想要帶走就難了。
建奴的人口本就稀少,若是一直得不到補充,還能夠壯大道那裡去?
“萬一皇太極他們走遵化怎麼辦?”
李過忽的抬頭問道。
“遵化道三屯營,然後轉喜峰口,再出大安口,距離太遠,路途也不好走,基本上不是大山,就是河流,帶著那麼多的戰馬和人口,根本就不容易轉移,而且咱們的火槍也不是吃素的,在山野裡,騎兵根本沒辦法發揮作用,只要咱們分成小隊連翻攻擊,就可以讓他們舉步維艱。”
洪承疇還沒開口說話,一旁的劉體仁立刻就說出了其中的弊端。
“沒錯,是這個道理,不要想著走遵化能夠佔便宜,若是沒有咱們這一支部隊,皇太極絕對會走遵化,可有了咱們在旁邊威脅著,他就不得不按照咱們給出的路線去走。”
洪承疇對劉體仁越發滿意,手下計程車兵很多,可有這種軍事素養的聰明人就真的而很少了。
“我說你為何派出了兩隊人馬向馬蘭峪走去,原來是為了通知沿途的村民進行躲避兵災。”
李過若有所思的道,接著抬頭看向京師的方向又道:“照這麼說的話,皇太極會下命令對京城做最後一次攻擊。”
“你們兩個都很不錯,假以時日也能夠獨自領兵了。”
洪承疇哈哈一笑,心中暗道:怪不得有許多人好為人師,原來教出一位了不起的聰明弟子,是真的很有種渾身舒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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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極一直就在薊州。
入關的時候是十月份,而現在也已經快要十二月底了。
寒冷在任何時候都是對人的一種考驗。
然而對已經習慣了遼東苦寒之地的建奴來說似乎溫度剛剛好。
“對城內的訊息都放出了嗎?”
皇太極也是看三國的,對於離間計用的是出神入化。
“已經放出去了,京城之內的大小官員,對於皇宮之內的兩位皇后已經開始不滿。”
代善一隻手撥弄著火盆中的炭火,一邊說道。
“那麼洪承疇呢?有沒有人對他不滿?”
“不滿的人多了,說什麼的都有,不過其中一條就是明明有著絕對的實力,卻不去京師救駕,反而在薊州亂竄,分明就是想要圖謀不軌。”
皇太極哈哈大笑,再過幾天他們就要走了,不過在走之前,噁心一下洪承疇這個人,出口惡氣也是好的。
現在看來效果或許是出人意料的好。
只要能夠搬到洪承疇,那才是真正的大喜事。
在他看來他們滿人以後要想入關,洪承疇才是最大的敵人。
大明雖然有許多聰明人,可還是有不少蠢貨,只要有人相信,就會有話題,時間久了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